第(3/3)页 骂着骂着,她干脆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撒泼嚎哭,边哭边扯着嗓子念起了恶毒的诅咒: “日落西山黑了天,老贾速速把家还。 你个绝户真混蛋,翻脸不认救命恩! 亏心亏到脊梁骨,早晚遭雷劈进坑! 我们贾家白伺候,你老贼死无葬身! 狼心狗肺没良心,下辈子投胎做畜生!” 她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,哭得死去活来,引得院里的邻居纷纷探头围观,指指点点。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无赖行径,上前一把将贾张氏扯开,厉声呵斥:“少在这儿胡搅蛮缠!白纸黑字的合同摆在那,这房子现在是公家的,再不识相,直接叫人把你们全家的东西扔出去,到时候丢人的是你们贾家!” 易中海被她这胡搅蛮缠、颠倒黑白的德行彻底惹透了,积压了许久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,脸色铁青,声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贾张氏,你闹够了没有!这是我的房子,我想卖就卖,想抵给厂里就抵给厂里,跟你们贾家没有半点关系!” “当初不过是看你们家可怜,好心让你们借住,我没要过一分钱房租,已经仁至义尽。你还好意思说伺候我?赶紧把我的粮本还给我,往后我不跟你们家搭伙吃饭了!” 说起这事,易中海就一肚子火气,语气越发刻薄:“你们拿着我的粮本,领了我的粮食,顿顿给我吃清汤寡水的菜汤,我一个老头子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这就是你们说的伺候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哭嚎,乍一听见易中海要拿回粮本,哭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瞬间僵住,脸上的泪都忘了擦,心里咯噔一下,彻底慌了神。 贾家人口多,粮食本就不够吃,全靠着易中海的粮本补贴度日,这粮本要是被要回去,一家老小就得饿肚子,棒梗年纪小,更是经不起饿,这可万万不行! 不过片刻,她就反应过来,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,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撒泼骂街的泼辣蛮横。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尘土,脸上堆起谄媚又讨好的笑,快步凑到易中海身边,伸手轻轻拉着他的胳膊,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,满是假意的亲昵。 “老易啊老易,你看你,怎么还真生气了呢?我刚才就是跟你开玩笑,逗你玩的,不是真骂你,你可别往心里去!” “多大点事儿啊,房子是你的,你想卖就卖,想抵给厂里就抵给厂里,我绝不拦着。我这不就是心疼你,怕你被外人骗了,想帮你保住家产嘛,你怎么还跟老嫂子说这么重的话,多伤感情啊。” 贾张氏陪着笑,眼神躲闪,全程不敢提粮本的事,就怕易中海再揪着不放,又连忙接着说道:“行了行了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咱不提了。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搭伙吃饭,你放心,以后我肯定好好伺候你,顿顿给你做饱饭,给你加菜,绝不亏待你,保证把你养得好好的。” 贾张氏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陪着笑脸,生怕易中海再翻脸,不等易中海开口反驳,她转身就慌慌张张地跑回了贾家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紧紧关上房门,缩在屋里再也不敢露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易中海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,冷冷地哼了一声,心底满是鄙夷和不屑。 他暗自腹诽:以前惯着你们,你们还真蹬鼻子上脸,把我当冤大头,真以为离了你们贾家,我就活不下去了?真是不知所谓。 厂里的人锁好后院房门走后,易中海孤零零站在风口里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好好的两间正房就这么抵了债,自己从七级工一夜跌回一级工,手里就攥着四十块钱,往后只能窝在狭小潮湿的小西屋里过日子,越想心里越堵得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