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大茂全程闷不作声,端起酒杯哐哐哐连灌三杯,酒劲一上来,眼底的憋屈更浓了。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劝:“我说许大茂,不就是一门亲事黄了吗?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你一个大男人,这点事都扛不住?” 许大茂又灌下两口酒,压着嗓子凑近何雨柱,神色郑重又忐忑:“柱哥,我这话只跟你一个人说,你可得替我保密,千万别外传!” 见何雨柱点头,他才满脸懊丧地继续:“你知道我那相亲对象是谁吗?那是娄半城家的姑娘!娄家什么家底你清楚,我要是能跟她成了,后半辈子吃香喝辣,啥愁都没有!全怪贾张氏那张破嘴,到处乱嚼舌根,硬生生把我的亲事搅黄了!” 他越说越憋屈,酒杯端起又放下,半晌长叹一声,悔不当初:“哎,早知道当初就听你的了,你以前劝我别早早破身,别总干那些混账事,我那时候全当耳旁风,压根没往心里去……” 话没说完,许大茂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红了,伸手抹着眼泪,竟当着何雨柱的面哭出了声,声音哽咽又绝望:“现在倒好,我被医院查出来是弱精症,生孩子难上加难!柱哥,我年纪轻轻的,要是真成了绝户,往后还怎么做人啊,我到底该咋办啊!” 何雨柱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心里也犯嘀咕,分不清他是真悔悟了,还是喝多了耍酒疯。沉默片刻,他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大茂啊,我早跟你说过,年纪轻轻破身太早,又不懂收敛,早晚要出问题,你偏偏不听,把我的话全当废话。” 顿了顿,何雨柱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你跟哥说实话,到底啥时候犯的浑,破的身?” 被这话一问,许大茂原本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不知是醉酒上头,还是被戳中了羞人的隐秘,头埋得低低的,耳根都烧了起来。他支支吾吾半天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一段尘封又荒唐的记忆,也在酒劲里慢慢涌现出来。 那是许大茂十七岁那年的雨季,天总是阴沉沉的。 他放学刚到家,就看见许伍德脸色铁青,摔门而出,嘴里还骂骂咧咧满是愤恨。张彩玲坐在屋里抹着眼泪,一见儿子回来,连忙招手把他叫过去,塞给他一块钱,压低声音道:“大茂,你偷偷跟着你爸,看看他到底跑哪儿鬼混去了!” 许大茂攥着那块钱,心里又兴奋又好奇,兴高采烈地跟了上去。 七拐八拐绕进一条偏僻胡同,许伍德左右张望一圈,才走到一座四合院门前,抬手敲起门来——三长两短,像是早就约好的暗号。 没一会儿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开门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身段婀娜,眉眼间带着一股柔媚之气。许伍德神色慌张,左右扫了一眼,快步跟着那女人进了屋,门随即被轻轻关上。 许大茂躲在墙角,心怦怦直跳。 还没到半个小时,许伍德就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,整理了一下衣裳,快步离开。 许大茂揣着一肚子疑惑回了家,跟他妈撒谎说,父亲只是出去随便转了转。可从那天起,那座胡同里的四合院、那个媚眼如丝的女人,就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影子。青春的荷尔蒙在身体里躁动,再按捺不住的好奇心,终于在几天后,让他独自又摸到了那座四合院门前。 深吸一口气,他学着父亲的样子,抬手敲了下去——三长,两短。 院里立刻飘出女子婉转的小调,嗓音软糯,轻轻唱着:“桃花儿开呀,盼情郎,情郎久未归,心惆怅,轻解罗衫袖,独守空房望……” 女人一开门,见门外站着个长脸小伙子,一脸青涩懵懂,一看就未经世事。许大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扭捏半天,才硬着头皮说:“是许伍德介绍我过来的。” 女人捂嘴轻笑一声,打趣道:“小伙子,看着倒是老实得很。”说着便把他拉进了院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