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父见他这般,脸色稍缓,却依旧态度强硬,直言道: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实话告诉你,就是我这个当爹的不同意你跟莉莉来往!你有钱有势,我们于家小门小户,招惹不起你这样的人,也不想招惹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 何雨柱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,心里的委屈与不解翻江倒海。他愣了半晌,才长叹一声,眼神恳切地对着于满仓夫妇说:“叔,阿姨,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,可感情是我和莉莉两个人的事。你们让我见见莉莉,我想听听她本人的意思。她要是真不想跟我处了,我何雨柱说话算话,绝不纠缠,立马就走,再也不踏进你们家门一步。” 于父于母对视一眼,见何雨柱态度诚恳,不像是胡搅蛮缠,也不好再硬拦。于满仓犹豫片刻,朝屋里高声喊:“莉莉,你出来一趟,跟何主任把话说清楚,别让人家一直赖在这儿,惹人闲话。” 屋里沉默片刻,随即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于莉红着眼圈走了出来。她眼睛红肿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神色委屈又纠结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,满是不舍、无奈,还有一丝刻意装出来的冷漠。 何雨柱看她这副模样,心一下子揪紧,所有委屈都变成了心疼。他连忙上前一步,声音放得轻柔,急切问道:“莉莉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受委屈了?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造谣,挑拨咱们俩?你别听那些人胡编乱造,咱们相处这么久,我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最清楚,可不能被风言风语蒙了心。” 于莉猛地抬起头,原本泛红的眼眶里目光骤然变冷。她死死盯着何雨柱,眼神没有半分留恋,一字一句道:“何雨柱,没人造谣,也没有误会,是我自己觉得,咱们不合适。你赶紧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 这决绝的话,彻底击碎了何雨柱心里最后一点希望。他如遭雷击,呆立在原地,脸色发白,嘴唇微微颤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神,声音沙哑地问:“莉莉,咱们好好的,怎么就不合适了?就算分手,你也得给我个理由,让我死也死得明白!” 于莉低下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沉默许久,再抬头时眼神满是决绝,语气生硬:“理由很简单,你花钱大手大脚,根本不会过日子。我们家条件普通,过惯了苦日子,享不了你这份大富大贵。我就想找个普通人,过平稳安稳的小日子,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,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 说完,于莉再也不敢看何雨柱,生怕自己心软,猛地转身跑回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狠狠关上。那沉重的关门声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何雨柱心上。 何雨柱站在原地,心凉了半截,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与失落涌上心头,堵得胸口发闷,眼眶都微微泛红。他满心苦涩,暗自感慨,自己这辈子,难道就跟真心喜欢的姑娘没缘分吗?之前喜欢冉秋叶,人家嫌他没文化、门不当户不对,百般阻挠,最终无疾而终。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于莉,他掏心掏肺真心相待,可于莉又嫌他花钱阔绰、不会过日子。没钱被人嫌没本事,有钱反倒成了错,怎么做都左右不是人,这日子实在太憋屈。 他在院中央站了许久,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舍与委屈,也知道感情强求不得。终究没再纠缠,默默转身走到自行车旁,把车把上那条还新鲜的鱼取下来,轻轻挂在于家门栓上。这是他特意买来给于家补身子的,就算分手,也算最后一点心意。 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一步步走出院子,脊背微微佝偻,没了往日的精气神。一路上,院里街坊依旧对他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,一道道白眼斜睨过来,满是嘲讽与嫌弃。何雨柱低着头一言不发,跨上自行车,在众人的冷眼与非议中,落寞地驶出金鱼胡同,背影孤单又凄凉。 于家这边,直到门外自行车声渐渐远去,彻底没了动静,于母才小心翼翼拉开门,探出头一看,门外早已空无一人,只有那条鲜鱼还静静挂在门栓上,带着几分鲜活气息。 于母愣了愣,伸手把鱼摘下来提在手里,转身进屋,看着于满仓,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不安:“老头子,你说……咱们是不是真误会何雨柱了?他刚才没吵没闹,也没说半句威胁人的话,走的时候还把鱼留下了,看着不像是旁人说的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啊。” 于满仓坐在炕沿抽着旱烟,皱紧眉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“行了,别胡思乱想了。一个人说他坏,咱们可以不当真,可他住的那个院子,十几口人都传他品行不端、名声差,这么多人都这么说,咱们能不信吗?肯定是何雨柱自己有问题,不然不会人人都嫌弃他。咱们跟他划清界限,准没错。” 于母站在原地,手里提着鱼,心里依旧纠结,可听于满仓说得这么肯定,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,叹道:“唉,说得也是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咱们也是为了莉莉好,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