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?回你自己屋睡去,跑我屋里躺着算怎么回事?还把东西都搬进来了!” 贾张氏慢悠悠睁开眼,一脸理所当然,揉着肚子打了个哈欠: “哎呦,老易呀,你说的这叫什么话!咱们两家谁跟谁啊,亲得跟一家人似的,还分什么你的我的?我刚做梦正啃大肘子呢,让你一巴掌给我拍醒了,美梦都没了。不行,你得出去买个大肘子回来,正好给我解解馋。” 易中海气得脸都青了,语气瞬间冷下来: “你这是用得着我了,看见我房子宽敞了,就想来硬占是吧?这会儿倒跟我论一家人了!” 他脸色难看,一字一顿道:“老嫂子,我可没答应把房子给你们住,这是我的屋子,我没点头,你别蹬鼻子上脸!” 贾张氏往炕里一挪,嬉皮笑脸起来: “哎呦老易呦,咱们俩好歹也……夫妻一场不是?你忘了咱们在这屋里多少激情夜晚了?这都是念想啊,我躺在这炕上,才睡得香、睡得踏实!” 这话一出,易中海胃里一阵翻涌,看向贾张氏只觉得阵阵恶心。 他咬了咬牙,沉声道: “行,你住也行,但…” 贾张氏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 “租金我是半个子儿都没有!你跟自己徒弟家还要钱,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!” “我不是要租金!”易中海瞪着眼,“我要的是承诺书!写清楚,东旭住我的房,将来就得给我养老送终!” 贾张氏一听,立马不乐意了: “老易呀,你这也太会算计了!就这么一间小破屋,就想换我家东旭给你养老送终?” 易中海冷笑一声,抛出诱饵: “急什么?我这后院两间正房,将来不也是东旭的?我要的,不过就是个保证。你把承诺书签了,再去街道办公证一下,这房子,你们尽管住。” 贾张氏一听,眼珠子一转——先把眼前这屋子占到手再说,后面的事后面糊弄,当即就点了头。 之后易中海拉着贾东旭,一笔一画写好了养老承诺书,内容写得明明白白:贾东旭住易中海的小西屋,日后必须为易中海养老送终、事事言听计从。两人拿着文书直接去了街道办做了公证,一式三份,街道办留一份,易中海一份,贾东旭一份。 手续办完,两家各回各家。 可易中海躺在宽敞的炕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 明明是三伏天,屋里热得闷人,他却偏偏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像是有股阴风吹在脊梁骨上,冷得他汗毛倒竖。 一闭眼,聋老太太死时浑身浮肿、爬满蛆虫的模样就硬生生撞进脑子里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 他心里怕得厉害,越想越慌,越慌越不敢睁眼。 这一整晚,噩梦一个接一个。 梦里全是聋老太太飘在屋里,枯手直直指着他,声音又尖又冷,一遍遍质问他: “易中海!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为什么不把我下葬?为什么把我扔去乱葬岗?你答应给我养老送终,你骗我!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 易中海吓得浑身冷汗,被子都湿透了,整夜迷迷糊糊、半睡半醒,心脏突突狂跳,连气都喘不匀。 这么一折腾,天刚亮,人就直接病倒了。 浑身发烫、头晕眼花,瘫在炕上起不来,只剩满心的恐惧和悔意。 贾东旭白得了易中海那间小西屋,心里美滋滋的,一早就特意端着饭菜,往后院正房去讨好师傅。 他敲开门进去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 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冷汗直冒,眼睛都睁不开,整个人迷迷糊糊瘫在炕上,气若游丝。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大事不好,饭也顾不上放,转身就跑去找他妈。 贾张氏慢悠悠跟着过来,往屋里扫了一眼,立刻一拍大腿,装模作样地惊呼: “哎呀!这是聋老太太那恶鬼没走啊,这是缠上你师父了!” 贾东旭慌了:“妈,那咋办啊?” 贾张氏故意皱着眉,摇头晃脑: “不好办呐!这老太太死得冤,戾气重得很,凭我这点道行,可压不住她啊!” 易中海在炕上迷迷糊糊,听得一清二楚,本来就吓得魂都快没了,一听这话,拼着力气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,声音发颤: “老嫂子!只要你把这事给我平了,我给你十块钱!” 贾张氏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立马拍着胸脯应下: “好!既然老易你这么痛快,那我就逆天而行一回!今晚,我就开坛做法,收了这妖孽!” 夜里十二点一到,后院正房里顿时阴森森热闹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