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汪海洋浑身一震,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,手彻底软了。那包油纸没抓稳,“啪嗒”一声,连药带粉,整包直直掉进了菜盆里。药粉瞬间散开,混进菜里。 “谁?!” “怎么回事?!” 食堂众人瞬间停手,几十双眼睛“唰”地全聚在汪海洋和那盆菜上。 何雨柱大步从里间走出来,脸色铁青,一把抓起盆里的油纸包,捏在手里晃了晃,黑色的粉末还在往下掉。 “汪海洋,你好大的胆子!敢在食堂投毒,你是要谋害全厂工友吗?!”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,带着慑人的威压。 汪海洋本就是老实巴交的性子,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腿肚子转筋,嘴唇哆嗦得像筛糠,半个字吐不出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食堂的师傅们也炸了锅,纷纷围上来,看着那包药,又看看脸色惨白的汪海洋,又气又惊。 “海洋啊!你糊涂啊!”牛师傅气得直跺脚,“我们食堂待你不薄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?!” “是啊!你要干什么?!想毁了食堂,毁了大家吗?!”马师傅也急了,指着那盆菜直摇头。 汪海洋被围在中间,百口莫辩。他想解释是秦淮茹求他,想说是泻药,可话到嘴边,只剩一声声哆嗦的“我……我……”,眼泪都吓出来了,只能死死低下头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 此刻,食堂里静得可怕,只有那盆菜的热气,还在袅袅往上冒。 何雨柱脸色铁青,眼神冷得吓人,当场厉声喝道: “别废话!马上叫保卫科的人过来!” 旁边一个杂工吓得一哆嗦,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门外跑,一路小跑着去喊保卫科。 不多时,保卫科郑平郑科长带着几个保卫人员快步赶了过来,神色凝重。 何雨柱上前一步,指着菜盆里的药包,沉声道:“郑科长,这人是厂里采购员汪海洋,刚才被我当场抓住,往食堂菜里投药。” 郑科长脸色一沉,上前两步,盯着汪海洋厉声喝问:“汪海洋!你是不是敌特分子?是不是想蓄意破坏、害死广大工人同志?” 汪海洋吓得魂都飞了,腿一软差点瘫倒,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没有!我不是敌特!这……这不是毒药,就是泻药,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何雨柱下台……” 这话一出,食堂众人一片哗然。 何雨柱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讥讽与冷厉:“汪海洋,我自问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?你想让我下台,冲着我来就是,犯得着拿全厂工友下手吗?你真有意见,不会去后勤主任、去厂长那里反映?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安的什么心!” 汪海洋被问得面如死灰,支支吾吾半天,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。 食堂众人一看他这副怂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围上来就是一顿骂。 “海洋啊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 “自己跟何主任有过节,你往食堂菜里下药,要害我们全厂啊?” “亏我们平时还把你当自己人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!” 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,汪海洋脑袋垂得快埋进胸口。 郑平科长脸色铁青,大手一挥,厉声下令: “带走!直接送派出所,依法严办!” 两个保卫员上前,架起汪海洋就往外拖。 汪海洋彻底吓破了胆,眼泪鼻涕一起流,拼命挣扎哭喊: “郑科长!我错了!我真错了!别送派出所啊!送进去我工作就没了,我家就完了——” 郑平科长铁面无私,甩开汪海洋抓着他胳膊的手,厉声喝道:“早干嘛去了?人赃俱获,事实清楚,你这已经是犯罪行为,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!” 汪海洋被架着往外走,一路哭嚎,却始终咬着牙,没提半个秦淮茹的字。他骨子里还是老实,哪怕闯了弥天大祸,也不愿拉着别人垫背,只一口咬定是自己狭隘,看不惯何雨柱。 “我就是气不过……他在院里当了食堂主任,眼睛长到头顶上,对院里人爱答不理,我一时糊涂,才想给他点教训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,试图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