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雨柱神色沉稳,半点不慌,对着冉父客客气气点头问好: “叔叔好,我是何雨柱。” 说完,他淡淡看向对面的年轻人: “这位朋友,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 郑少聪下巴一扬,抬手傲慢地抻了抻西装领口,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,拖长语调开口: “我是京师师范大学校长、校党委副书记、校务委员会主任、教育学科带头人、市教育学会常务理事、高等教育研究会副会长郑森的儿子——郑少聪。” 一串又长又唬人的职务砸出来,他故意顿了顿,瞥了何雨柱一眼,语气里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: “我和秋叶家是世交,从小就认识,两家长辈早就熟悉得很。” 这话一落,明着是自我介绍,实则是在明晃晃地压何雨柱一头。 何雨柱拖着长腔,慢悠悠哦了一声,还故意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: “我还以为你在介绍你自己呢,闹了半天,全是说你爹。” 这话一出,冉秋叶在旁边实在没忍住,捂着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肩膀轻轻发抖。 冉父冉母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,神情尴尬,又不好当场发作。 郑少聪当场就气上头,脸涨得通红,眼睛都瞪圆了,可转眼又强行压下火气,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慢悠悠开口: “不知道这位何兄弟,家里是什么出身?又是哪个大学毕业的?” 这话明着是问,实则是挖坑,等着看何雨柱出丑。 何雨柱神色依旧淡淡,语气平静,半点不怵: “我就是一名普通工人。家里雇农成分,没什么太高学历。初中毕业后,以借读的名义上了高中,最后也算高中毕业。” 一句话,说得坦坦荡荡,不卑不亢。 可落在郑少聪耳朵里,却成了最能拿来嘲讽的把柄。 郑少聪慢悠悠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语气拖得又轻又慢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: “原来如此……那你和秋叶能做朋友,也是有些——意想不到。” 说完那眼神、那语气,明摆着是在暗讽何雨柱高攀、不配、门不当户不对。 这话一落,冉父冉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眉头紧紧皱起。 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不满和顾虑。 一个普通工人,家庭普通、学历普通,还是借读上来的,跟他们家这种华侨知识分子家庭,差距实在太大。 郑少聪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,就等着看何雨柱难堪、落荒而逃。 可他不知道,何雨柱这辈子,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拿身份压人的酸秀才。 冉父见气氛僵得厉害,连忙起身打圆场,脸上挤出几分客气: “坐坐坐,咱们坐着聊,别站着。” 冉母端上茶水,几人刚坐下,她便带着几分审视开口: “小何同志,你家里都有哪些人?都在做什么工作?” 何雨柱神色平静,如实说道: “家里就我和我妹妹两个人。我在肉联厂食堂工作,我妹妹还在上学。” 这话刚落,旁边的郑少聪立刻捂着嘴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。 何雨柱权当没听见,继续说道: “我母亲走得早,父亲几年前去了保定,又重新组建了家庭,基本不回来了。” 听完,冉父冉母的眉头皱得更紧,脸上的客气淡了不少。 冉秋叶在一旁看得心慌,悄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,想打圆场却又插不上话。 冉母又问:“你和秋叶,是怎么认识的?认识多久了?” “是耀文哥给介绍的,认识也就几个月。” 冉父点了点头,沉吟片刻,脸上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语气也变得直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