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,连扣子都来不及系好,胡乱披了件衣服就往外冲。 一出院门,果然看见易中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,人事不知。 贾东旭先是松了口气——人还在,没醒。 他赶紧上前把易中海扶起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:“师父!师父!” 易中海迷迷瞪瞪睁开眼,眼神发飘,哑着嗓子问:“东旭啊……怎么了?天亮了?该上班了是吧?” “上什么班啊!”贾东旭急声道,“您被何雨柱一脚踢昏了!院里人早就散完了,就我一个人守着您呢!” 易中海身子一僵,前因后果猛地撞进脑子里——刚才跟何雨柱争执、动手,最后被人家一脚踹晕过去。一股又羞又恼、又酸又软的无力感瞬间涌上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他慢慢撑着地坐起来,朝贾东旭疲惫地摆了摆手:“东旭,你早点回去歇着吧……我去后院,找老太太商量点事。” 说完,他扶着墙,一步一沉地往后院走去,背影在黑夜里显得又孤又沉。 易中海身子一晃,脚步虚浮地踉跄着来到后院聋老太家门口。枯瘦的手一把抓住门栓猛推,门板纹丝不动,急得他抬手拍门,指节叩着木门“咚咚”作响,那动静在静夜里格外刺耳。 屋里,聋老太刚合上眼,就被这砸门声惊得从梦里弹起。她披衣坐起,眉头拧成疙瘩,气冲冲扬声问:“外头是谁啊?深更半夜的扰人清梦!” 易中海在外头一听,积攒了一宿的委屈瞬间破防。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,一改往日沉稳的腔调,连声道:“干娘……是我,小易啊。” 聋老太被这哽咽的语气吓了一跳,忙不迭掀开薄被,扶着炕沿起身,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闩。门“吱呀”一声敞开,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,照亮了易中海通红的双眼,以及那张写满无助与狼狈的脸。 聋老太一把拉开门,伸手就把他往屋里拽:“快进来!你这是咋了?一个大老爷们,怎么还哭上了!” 易中海踉跄着进门,直接掩面痛哭,肩膀一抽一抽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断断续续吼道:“他、他何雨柱太过分了!他侮辱我人格!我、我——我——不——想——活了~~” 聋老太太看着他一把年纪哭成这副模样,半天没回过神,跟着又气又恼,指着他怒气不争地骂: “你这咋还哭出拍来了?!多大的人了,能不能有点出息!” 易中海委屈地抽噎着:“何雨柱说我、我、只有一个、蛋。” 聋老太太随口一句:“那不是事实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