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闫解放也揪着她的头发不放,眼神凶狠:“敢告状,就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!” 何雨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吓得浑身发抖,只能含着泪,无助地点了点头。 何雨水回到师傅王世珍家时,脸色惨白,半边脸颊还微微红肿,一进门就低着头不敢看人。师娘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,立刻上前拉住她,急声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。何雨水强忍着委屈,摇着头说没事,不想麻烦师娘。 可师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端倪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肿起的脸,心疼得不行,连着追问了好几句。何雨水再也绷不住,眼泪哗哗往下掉,哭着把自己被闫家兄弟堵在小巷、抢钱抢围巾、还挨了一巴掌的事,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。 师娘听完当场就红了眼,心里又疼又怒,她怎么也想不到,何雨水惦记着给她过生日买礼物,竟遭了这么大的罪。 正好这时王世珍下班回家,师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了他。王世珍听完暴跳如雷,双眼冒火,他和妻子早就把何雨水当成了亲闺女一样疼,如今竟被闫家那几个缺德的崽子欺负成这样,还动手打人,简直是无法无天! 王世珍气得浑身发抖,扶住何雨水沉声道:“闺女,你别怕!这口气师傅替你出!今天我不教训那两个小兔崽子,我就不姓王!” 说完,王世珍出门叫上自己的徒弟,一群人怒气冲冲,直接杀向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 闫阜贵正守在四合院大门口,一见冲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壮汉,立刻往前一站,摆出二大爷的架子,梗着脖子开口喝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敢硬闯我们院子?我是这院里的二大爷闫埠贵!有什么事先跟我说!” 王世珍往前一步,眼神冰冷地盯着他:“你就是闫解成、闫解放的爹?” 闫阜贵挺胸道:“没错!我是他们爹!” “好!好得很!” 王世珍二话不说,抡圆胳膊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闫埠贵脸上,一声脆响,闫埠贵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,人也被打得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在地。 “你、你怎么打人?!”闫阜贵捂着脸又惊又怒。 “打的就是你这个当爹的!”王世珍怒目圆睁,厉声吼道,“你们几个,进去把他家那两个小崽子给我提出来!我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,好好收拾收拾他们,让大家看看你这爹是怎么教孩子的!” 几个壮汉立刻就要往闫家冲,闫阜贵急得大喊:“别进!别进!人不在!解成、解放不在家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