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间一天天过去,四合院的日子照旧鸡飞狗跳,旁人看着平静,内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。 聋老太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,心里跟明镜似的,半点都没闲着。 她早看透了,易中海那老东西靠不住,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养老盘算,谁有用就捧谁,谁没用就扔一边。贾张氏更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,只进不出,抠门又蛮横,沾上身就甩不掉。靠人不如靠己,聋老太打定主意,要给自己谋一条真正安稳的后路。 她思来想去,把之前欠王红梅的那点人情一股脑全拿了出来,软磨硬泡,托着关系违规走了流程,硬生生给自己办下了五保户。 王红梅也怕再被四合院这堆烂事缠得脱不开身,两人一拍即合,当场说死:从此两清,互不相欠,谁也别再招惹谁。 消息一传开,整个四合院的人眼珠子都亮了。 五保户啊!那可是国家管吃管住,每个月实打实有五块钱补助,逢年过节还发粮票、布票、肥皂票,全是这时候最金贵、最紧俏的东西。 以前没人把聋老太当回事,如今一看她手里有了实打实的好处,一个个全都凑了上来。 易中海跑得最勤,贾家更是一天往聋老太屋里窜八回,一口一个“老太”,笑得比哭还难看,全是冲着那点补助和票子去的。 以前聋老太仰人鼻息,看人脸色,如今手里有了国家撑腰,腰杆一下就硬了,再也不用看易中海的脸色过日子。 易中海想找她帮忙、想探口风、想让她在院里说句公道话?门儿都没有。 必须拎着点心、熟食、白面、过来换,少一样,聋老太眼皮都不抬一下,直接把人晾在那儿,让他自己尴尬。 易中海心里憋屈得要命,可半点办法没有。 以前是他拿捏聋老太,如今风水轮流转,轮到他低头做人了。 他越想越不甘心,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精明算计,不能就这么栽了。 思来想去,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贾张氏身上——只要能有个孩子,他就还有养老指望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场看似十拿九稳的算盘,最后会变成一场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天大笑话。 这天晚上,贾张氏白天还在院里胡吃海塞,蹭了东家蹭西家,吃得肚圆肠肥,嘴一抹就回屋躺着。 谁知道半夜三更,她突然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,疼得哭天抢地,扯着嗓子嚎叫: “救命啊——我要生了——要生了啊——” 易中海吓得魂都飞了。 他盼这个孩子盼了太久,日夜都想着能生个大胖小子,给自己养老送终,在院里挺直腰杆。如今一听要生了,手都在抖。 可贾张氏一身肥膘,他一个半大老头子根本抬不动,慌慌张张跑出去砸门,把贾东旭和秦淮茹全都叫了起来。 三更半夜,月光惨淡。 三人手忙脚乱,把贾张氏抬上板车,一路跌跌撞撞,连夜往医院赶。 而这一切,全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。 何雨柱躺在床上,精神力早已悄无声息铺开,整座四合院的动静,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,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 一听贾张氏半夜喊“要生了”,他当场就乐了。 这种看笑话的好事,他怎么可能错过。 他悄无声息起身,像一道黑影一样跟在后面,既不露面,也不吭声,就安安静静躲在暗处,准备全程看戏。 他心里早就有数,贾张氏那肚子哪里是什么怀孕,分明是他动了手脚,让她积食胀气、撑出一副怀孕的模样。 如今好戏开场,他只需要搬个小板凳,乐呵看戏就行。 医院急诊室门口,灯亮得刺眼。 医生匆匆出来,一看贾张氏这把年纪还要生孩子,也不敢有半分耽误,怕出人命,连忙让人推进急诊室,准备接生。 易中海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双手合十,嘴里不停念叨: “老天保佑,保佑生个儿子,一定要生个儿子……” 在他心里,只要生下这个儿子,他这辈子就稳了。 明面上,有这个孩子给他养老;暗地里,有棒梗兜底。两头都占着,等他老了,谁也不敢不孝顺他。 他越想越美,越想越激动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晚年被人围着伺候的风光日子。 何雨柱躲在暗处,用精神力把他这副贪婪又愚蠢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,差点笑出声。 他心里冷笑: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就等着惊喜吧。 这场戏,比城里戏院唱的还要精彩。 急诊室里,大夫护士戴好手套,忙前忙后,准备接生。 灯光照着手术台,气氛紧张。 贾张氏躺在上面,一开始还哼哼唧唧装产妇,可越躺越不对劲。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,不是疼,是胀,是憋,是一股怎么都压不住的劲儿往下冲。 她脸憋得通红,一把抓住旁边大夫的手,慌慌张张喊: “大夫!不行!我不对劲儿——我好像要拉——” 大夫还以为是生孩子正常反应,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慰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