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你去求,去借,去卖,加在一起,这笔钱,差不多够赔全院了!” 这番话说完,贾东旭浑身一软,顿时没了半分气力,像被抽走了骨头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 秦淮茹彻底崩溃,坐在地上放声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: “柱子啊……你这是想让我们几家死啊……没了房子我们住哪,没了活路我们怎么活啊……” 何雨柱冷眼瞥着她,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铁: “你们活不活,是你们的事。全院人的钱,必须拿回来。” 这话一落,全院人瞬间齐声附和,吼声震得院子发颤: “对!何雨柱说得对!” “必须赔!房子抵押!家具变卖!” “跑得了贾张氏,跑不了你们贾家!” 刘海中立刻往前一站,挺着腰板高声喝道: “柱子说得太对了!我们就等公安几天!要是抓不回人、追不回钱,咱们就把贾家搬空,把易中海的房、贾东旭的房,聋老太的房全都抵押了,一分不少赔给大家!” 满院怒火,彻底沸腾。 秦淮茹再怎么哭、再怎么演,也再也换不回半分同情。 就在这时,后院房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推开。 聋老太拄着拐杖,颤巍巍站在台阶上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中院,脸色铁青。 刚才何雨柱那句“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,现在也是你的干奶奶,后院还有两间正房呢,让她帮你赔”,她听得真真切切,一字不落。 全院人要把她也扯进来,要拿她的房子开刀,老太太心里猛地一慌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 她气得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,“咚”的一声,当场破口大骂: “造孽啊!这都什么糟烂事!怎么还扯到我这个孤老婆子身上了!” “当初我千不该万不该,认易中海那个狼心狗肺的当干儿子!一辈子福没享过一天,净给我惹一屁股糟烂事!现在还要连累我!” 聋老太又气又怕,双手攥着拐杖直发抖。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帮人已经红了眼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真要被拖下水,她藏了一辈子的家底就全完了。 不行,必须赶紧想办法,把自己从这烂摊子里头摘出去!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—— 她埋在炕底下、墙根地下的两箱金条和古董玉器,到现在还没去看过一眼! 贾张氏能把全院偷个底朝天,万一摸到后院,刨了她的藏宝地,那她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! 聋老太眼神阴鸷,心里翻江倒海: 等夜里人都睡死,说什么也要偷偷爬起来,炕地下,地底下扒开看一看,金条还在不在! 只要东西还在,她就算豁出这张老脸,也得跟易中海、跟贾家一刀两断,撇得干干净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