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聋老太正盘腿坐在炕上闭目养神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轻轻摩挲着。听见推门声,她睁开眼,看见来人是易中海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连忙挪下炕,脚步有些踉跄地迎上来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:“小易!你可算回来了!你没事了就好,没事了就好啊!” 她拉着易中海的胳膊,上下打量着,眼眶微微发红:“自打你住院,干娘一个人守着这院子,心里苦啊!白天提心吊胆,怕你出什么意外,夜里闭眼就梦见你,饭都吃不下几口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 易中海抽回胳膊,敛起眼底的戾气,扯出一抹僵硬的笑,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:“干娘,别叙旧了。我倒想问问你,自从我住院,我家怎么就跟被人抢了一样?你当真不知道?还是说,你在院里,压根就没出来管一管?” 他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死死盯在聋老太脸上,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剐开她那副慈眉善目的皮囊,看清楚底下藏着的算计。 聋老太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堆起几分凄惶,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,带着点哭腔似的:“小易啊,我知道的时候,你家早被洗劫一空了!我一个孤老婆子,无儿无女无依靠,能怎么管?那帮人红了眼,我上去拦着,怕是连我这把老骨头都得被拆了!” 她抹了抹眼角,又道:“这事明面上都说是贾张氏背了锅,可谁不知道那是糊弄人的?贾张氏那娘们儿是贪财,可她没那么大的本事,能把你家翻得底朝天。自打你住院,全院人都揣着心眼子来啃你家,这叫什么?这叫吃绝户啊!” 她往门口瞥了眼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后怕:“院里没了你这个主心骨,我也是无依无靠的绝户罢了。他们怕我一时,还能怕我一世不成?等把你啃干净了,下一个遭殃的,指不定就是我!” 易中海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懑:“以前可不是这样!那会儿我在院里有威望,在厂里是老师傅,哪个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易师傅?就凭这身份,院里的人哪个敢在我面前耍滑头?哪个不是被我拿捏得服服帖帖?” 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脸上的假体因为情绪激动,竟隐隐透出几分紧绷的痕迹:“可现在呢?我不过是住了趟院,这帮人就敢明目张胆地吃绝户!连我藏得那么深的家底都能被翻出来,真是人心喂了狗!” 聋老太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沉得像是淬了冰:“小易啊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你回来了就好。这声望,这威严,咱们不怕,慢慢攒回来就是。” 她往易中海这边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点咬牙切齿的狠劲:“你也亲眼瞧见了,这院里的这帮人,哪一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?你要是不赶紧把自个儿的腰杆挺直了,不狠狠吓住他们,他们能把你连皮带肉啃得干干净净,半点渣都不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