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世珍灌下一大口绿豆汤,眉头拧成疙瘩:“还能咋办?等军管会的通知呗。叶首长都说了要保丰泽园,总不能真让这老字号黄了。” 何雨柱捧着碗,心里却没慌。这四个月跟着师父学鲁菜,精神力大涨,寻常菜式他闭着眼都能复刻出七八成像,就算丰泽园真歇久了,他也能凭着手艺混口饭吃。他忽然想起啥,抬头道:“师父,前儿您教我的葱烧海参,我昨儿私下试了试,就是那海参发得还差点火候,您啥时候再指点指点我?” 王世珍愣了愣,随即露出点笑模样,烟杆往桌角一磕:“你这小子,心倒不小。行,等过两天我腾出手,把发海参的诀窍再给你掰扯掰扯——咱鲁菜的功夫,可不能丢在咱手里。” “嗯,谢谢师父,师父我想跟你商量个事,趁这休息我想带雨水回去住几天,带她逛逛四九城。” 王世珍闻言,放下手里的烟杆,脸上的愁云散了几分,笑着点头:“这主意好!歇业这几天正好松快松快,总闷在屋里也不是事儿,玩两天就把雨水送回来。” 兄妹俩就出了门“哥我想去天安门,还有北海公园。我还想吃糖葫芦。” “行,明天咱就去,你想吃啥都买。” 来到四合院门口,易中海正跟闫阜贵聊着天。见何雨柱兄妹回来,“柱子,接雨水回来了,是出什么事了?” “奥,丰泽园停业整顿,我带雨水回家休息几天。” 易中海闻言,眼睛倏地亮了一下,手里的烟卷都忘了往嘴边送,脸上却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:“咋还停业了呢?好好的丰泽园,那可是咱北平城的招牌馆子,你这学徒的差事,没受影响吧?” 旁边的闫阜贵也凑了过来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细声细气地问:“是啊柱子,听说是股东闹矛盾?军管会介入了?这停业得停到啥时候啊?你师父王世珍师傅,没说啥章程?”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俩老小子一个想探底,一个爱嚼舌根,他懒得跟他们绕弯子,摆了摆手道:“嗨,就是理顺劳资关系,军管会都发话要保丰泽园了,用不了几天就能重新开张。我先带雨水回家了,明儿还得带她逛天安门呢。” 说完,他拽着蹦蹦跳跳的何雨水就往院里走,压根没理会身后易中海那瞬间沉下去的脸色,还有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算计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