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交卷。” 腊月二十六,星派县第一职业中专。 王兵将写好的试卷往桌上一扣,起身拉紧了旧棉服的拉链。 班主任刘玉梅正巡考,见状快步走来,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 “王兵!还有四十分钟才交卷!”刘玉梅压低声音怒喝,“你这学期请了多少假?跑去星派市场摆摊瞎混,现在连考场规矩都不顾了?不及格拿不到结业证,你那工程队想都别想!” 系统强化过的脑域,让这种中专难度的考卷变得毫无意义。 为了赶时间去工商所跟进执照的事,王兵连草稿纸都没用。 最后一道大题甚至懒得写推导过程,直接填了答案。 “写完了,刘老师。” 王兵没理会刘玉梅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大步走出教室。 执照到手,零号铺批下,只要这张结业证盖戳,南里村的穷根就能彻底斩断! 三天后,腊月二十九。 南里村泥土路冻得邦硬。村口老槐树下,几个婶子正围着石碾子扯闲篇。 “叮铃铃!” 刘玉梅推着半新的凤凰牌自行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村子。 “哟,城里来的先生?”村长媳妇磕着瓜子迎上去,眼睛滴溜溜直转。 “大嫂子,我是王兵的班主任,找王大柱家。”刘玉梅摘下灰布手套,热得满头大汗。 四周的村民瞬间支棱起耳朵。 “我就说吧!老王家那四小子就是个惹祸精!”豁牙老汉砸吧着嘴,“前几天听说在市场把工商所的人都给捆了,这下好,学校老师上门开除了吧!” 五六个闲汉扔下烟头,满脸兴奋地跟着刘玉梅朝王家破瓦房走去。 院子里,赵秀兰正蹲在井沿**白菜,双手冻得通红生疮。 堂屋里,王德贵坐在矮板凳上抽旱烟,烟袋锅明明灭灭。 “请问是王兵家长吗?” 赵秀兰赶紧在围裙上抹了抹手,局促起身:“我是他娘。您是?” “德贵家的,这可是王兵学校的班主任!”村长媳妇迫不及待地挤进来,满脸幸灾乐祸,“人家大冷天顶着风雪下乡,王兵又闯什么滔天大祸了?” 赵秀兰双腿一软,死死靠住门框,眼眶瞬间红了。 “老师……我家老四怎么了?” 堂屋里,王德贵抽烟的动作猛地停住,后背僵硬如铁,捏着烟杆的手指骨节发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