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大柱坐在堂屋抽着旱烟,盯着桌上那堆毛票。 十四块八毛。 “老四,这真是一早上挣的?”王大柱夹烟的手指直抖。 他在石料厂卖苦力,一天也就一块两毛钱。 “抗旱稻品质好,做米糕利润确实高。”王兵把钱拢进铁盒。 赵秀兰看着钱,眼里既有欢喜又透着心慌:“老四,咱今天可是把豹哥得罪死了,明天去万一他们找人围堵咋办?” “所以明天咱不去了。”王兵拍了拍铁盒,“歇几天,一来避风头,二来搞个新东西。” 没有不透风的墙。王老四卖米糕赚大钱的消息,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全村。 村西头,刘大彪家。 刘大彪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眼睛泛着贪婪的光:“大米磨成面,上锅蒸,这么简单的玩意儿谁不会!王老四能赚,老子凭啥不能赚?” 他老婆翠花摔下铝盆:“咱家哪有新稻子?缸底那半袋陈米都长毛了。” “多洗两遍,猛加糖精,谁吃得出来!”刘大彪面露狠色,“明天咱们起早,直接占他的位置。他卖一毛,咱卖八分!抢死他!” 次日凌晨。 刘大彪推着独轮车,抢在所有人前面冲进市场,霸占了王兵昨天的绝佳位置。 出锅的米糕泛着干瘪的灰黄。 工人们很快围了上来。“换人了?” 刘大彪满脸堆笑:“祖传配方,一模一样!今天搞活动,八分钱一块!米果一毛钱四个!” 图便宜的人立刻掏钱。 一个大妈买了块米糕,咬了一口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 米糕干巴掉渣,粗糙得卡嗓子眼,还透着一股陈米发霉的怪味儿。 “这哪是昨天的味儿?这大米放了有两年了吧,甜味全靠糖精勾的!”大妈嫌弃地把剩下的扔回摊子上。 “八分钱你还想吃肉啊!”刘大彪梗着脖子骂。 口碑崩盘。 买过的人直呼上当,摊子前瞬间门可罗雀。 熬到中午,冷风里的米糕冻得邦硬,砸人都能见血。 连续三天,王兵都没露面。 刘大彪把价格降到五分钱,依旧无人问津。 到了周末,赶集日。 王家院子里,极其浓烈霸道的甜香冲天而起。 王兵站在案板前,面前摆着系统进阶配方材料。 “配方解析:红枣脱水碾粉,配制抗旱稻米浆。发酵度45%,蒸煮温度98度。附加顶级增香特性。” 红枣去核剁碎混入米浆,黑芝麻下铁锅干炒。噼啪声中,油脂的焦香直钻鼻腔,被揉进面团做成芝麻饼。 对付低端价格战,降维打击是唯一的出路。 凌晨五点,星派市场。 刘大彪两口子早早支起摊位,炉子上热着昨天没卖完的冷米糕。 王兵挑着担子走进市场,在刘大彪斜对角放下挑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