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破烂的猪圈里。 胖猪正躺在干草堆上。 旁边拱着八个粉嘟嘟、沾着黏液的小肉团。 “下崽了!胖猪下崽了!” 李大梅激动得浑身发抖。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还有半点早上摔盆打碗的尖酸样。 她扑通一声跪在猪圈外,双手合十直拜。 八只猪崽。 等养到年底,能换两百多块钱。 这是一笔能让全村眼红发狂的横财。 王兵看向母猪,系统界面自动弹出绿色高亮框。 “目标:家猪(产后虚弱)。” “状态:存活猪崽8头,母体积液残留,有炎症风险。” “农事指导:建议熬煮益母草水混合麸皮喂食,清理猪圈底部积粪,铺设干燥保暖层。” “大嫂,别拜了。” 王兵声音沉稳,直接拿过指挥权。 “去烧两锅开水。” “娘,把早上筛出来的麸皮拿来。” “爹,找几件破棉袄垫在猪崽底下,别冻着。” 一家人平时被王兵这半个闷葫芦气得不轻。 此刻却全把他当成了主心骨。 连王德贵都没反驳半句,赶紧转身去翻破棉被。 夜幕降临。 老屋的灶房里点着一盏煤油灯。 桌上破天荒摆了九个粗瓷大碗。 里面装满浓稠发亮的纯苞米糊糊。 王小云端着碗,舔干净碗边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四哥,真甜。” 王德贵抽着烟,看着墙角的十五斤苞米面。 又听着后院传来的猪崽哼唧声,眉头彻底舒展。 “老四,这五块钱明天还给陈屠户。剩下的欠账……” “剩下的五块我也能解决。”王兵打断他。 他扫了眼院子里那车废铁。 这堆破烂,明天就能变成一台崭新的小型抽水机。 院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 “砰砰砰!” 木门被砸得震天响。 “王老头!开门!” 王德贵脸色骤变。 听声音,是生产队管板车的老栓,也是陈屠户的小舅子。 王兵站起身,拉开门栓。 老栓揣着手站在门外。 身后跟着两个抄着扁担的壮汉。 “哟,王老四,听说你今天在镇上发财了,挣了五块钱?还拉了一车废铁。” 老栓踮着脚越过王兵的肩膀。 眼珠子死死盯住院子里那车铁疙瘩。 接着又用力抽动鼻子,去闻后院飘来的味儿。 “还有,听说你家那头死猪下崽了?八个?” 老栓冷笑一声。 “我姐夫说了,十块钱欠条不等到五天后了。” “今晚连本带利,十二块。” “要么拿钱。” “要么,拿猪崽抵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