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,许久才开口,“你喊的是‘程瑶,对我好一点’。” 顾厉瞳孔巨震。 他觉得自己对程瑶,真的没有非分之想。 只是这段时日,不知为何,他曾经做过的梦,在脑里反复出现。 程瑶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也越发清晰。 万万没想到,自己还会喊她名字。 会说那样……暧昧不清的话 他心绪翻涌,下颌绷得死紧,呼吸声略显急促。 邵雨桐看着他靠在床头,苍白而疲惫,又觉得自己那番话说得太重了。 他毕竟是个伤患,她不该在这个时候与他争执这些。 可她就是忍不住。 程瑶这个名字,就像是她藏在心底的刺,平日里她小心翼翼地捂着,假装它不存在,假装自己不在意。 可方才他前一刻说要向她父亲提亲,下一刻便问起了九幽州。 那根刺便猛地扎穿了所有伪装,鲜血淋漓地摊在两个人面前。 “你歇着吧。”她敛了裙摆,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。 她伸手去拿矮桌上的药碗,手指发颤,药汁在碗沿晃了晃,险些洒出来。 他看着她低头用银匙搅着药汁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 “雨桐,”顾厉轻声道,“我昏迷中说的话,我自己都不记得,也信不得的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 “我没放心上,我只是清楚了一些事情。”邵雨桐打断他,银匙碰着碗壁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 顾厉的眸光黯了黯。 他接过她递过来的药碗,没有喝,只是捧在手里,“我只是敬佩程瑶的才干,仅此而已。” 她低着头,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了一遍又一遍,没有说话。 “你可知道,现在外面都在传,”她看着他的眼,一字一字地说,“程瑶是个妖女。” 他端药碗的手顿住。 “说她做的那些事,不过是妖术幻化出来的障眼法,”邵雨桐道,“说她能凭空消失,又能凭空变出东西,是妖法;说她赈灾的粮食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也是从别处掳来;说正是她使用妖术,盗取了国库、圣上的私库、二皇子仓库所有财物,还传……” 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微微闪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