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若是大奉国库与大奉首富的库房也是她盗的,这庞大的财富集中在她一人之手,这天下还怎么打! 骨笃禄猛地一拍案几,怒道:“战皓霆!他不是废了吗?怎的有这般本事!” 金英相苦笑:“骨笃禄将军,战皓霆是什么人?那是大奉朝二十年来未尝一败的战神。这种人,就算断了腿,趴在地上也能咬下敌人一块肉来。更何况他如今不禁没废,还变强了。” 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他麾下那支所谓的‘神兵卫’,个个要么力大无穷,要么身轻如燕,要么刀枪不入,以一敌千不在话下。” 骨笃禄的脸色更加难看。 他想起十年前的那场战役。 那时他还是北狄王庭的左贤王,率三万铁骑南下劫掠,在云中郡遭遇了战皓霆的五千兵马。 那一战,他三万铁骑折损过半,自己险些被生擒。从那以后,战皓霆这个名字就成了他的噩梦。 “北延……”骨笃禄咬着牙,“那个墙头草,终于还是倒向了大奉。” 北延偏居一隅,既向北狄示好,又与大奉朝暗中往来,两头讨好,左右逢源。 如今北延倒向战皓霆,意味着他们彻底暴露在威胁之下。 金英相站起身,走到悬挂的舆图前,手指点在九幽州的位置。 “将军请看,如果战皓霆出兵北上,与北延合兵一处,就能长驱直入我们国都。届时,咱们就成瓮中之鳖。” 骨笃禄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金将军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金英相转过身,一字一句:“撤兵。” “撤兵?!”骨笃禄腾地站起来,“咱们打了三个月,死了上万人,眼看就要攻破雁门关,拿下大奉,你让本王撤兵?!” 金英相面不改色:“将军,雁门关就在这里,跑不了。但战皓霆的兵,可不会等着咱们。咱们继续强攻雁门关,万一后方有失,我们亡国,这大奉打下来还有何意义?” 骨笃禄胸口剧烈起伏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 金英相说得对。 他们敢长驱直入,是因为后方安稳。 如今后方危急,再打下去,就是自寻死路。 “可是……”骨笃禄不甘心,“咱们就这么撤了,岂不是让大奉朝笑话?” 金英相摇摇头:“将军,咱们不是撤,是暂退。战皓霆再厉害,也只有那点人马。他敢出兵攻打咱们国都,九幽州必然空虚。咱们暂退北疆,休整一番,待摸清战皓霆的虚实,再杀他个回马枪。到时候,说不定还能顺手把九幽州也端了。” 骨笃禄眼睛一亮。 “金将军的意思是——佯退?” 金英相微微一笑,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道:“将军只需记住,退,是为了更好地进。” 骨笃禄沉思片刻,终于缓缓点头。 “好,就依金将军。传令下去,三日后撤兵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