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立恒脸色一变,转身看向马车,眼中流露出焦虑。 他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再寒暄,转过头,声音急促,“战将军,实不相瞒,顾某此来,是想求见尊夫人程娘子。” 战皓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内子一介女流,不知顾侯爷见她所为何事?” 顾立恒神色透着恭敬:“听闻程娘子医术高超,有起死回生之能。犬子顾厉在绝情谷一役中身受重伤,如今性命垂危。顾某恳请程娘子出手相救,若能救得犬子性命,顾某定当厚报!” 话音落下,院子里一片寂静。 程瑶躲在树后,心中诧异。 顾立恒亲自来请她救顾厉? 战皓霆沉默着,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硬。 “顾侯爷。”他声音平静无波,“内子医术只是略懂皮毛……” “战将军!”顾立恒忽然躬身,行了一礼,“顾某知道唐突。但犬子真的撑不了多久了。军中的大夫已经束手无策顾某别无他法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父亲对儿子生命垂危时的恐惧和哀求。 马车里的咳嗽声又响了起来,比之前更加剧烈。 接着是顾厉虚弱的声音:“父亲……不必、不必为难战将军……” 顾立恒打断他:“厉儿!你别说话,好好歇着!” 有寒风袭来,从程瑶的角度,刚好能从被风掀起的车帘,看到马车里的景象。 顾厉半躺在车厢里,脸色惨白如纸,胸口缠着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迹。他闭着眼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。 那伤势……确实很重。 但是! 咋没把他炸死呢! 顾立恒对着战皓霆,深深一揖到底。 “战将军,顾某恳请见程娘子一面,无论她能否救治犬子,顾某都感激不尽。” 顾立恒的深深一揖还未来得及起身,战皓霆的眉头已经皱紧。 他挪动身体,避开了这一礼,声音冷淡:“顾侯爷,内子一介女流,不敢当此大礼。” “当得!当得!”顾立恒直起身,“战将军,请通融,顾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!” 他话音未落,院子里另一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