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墓室外,僵尸和陶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已经能听到它们撞在青铜门上的沉闷声响。 门虽然厚重,但也撑不了多久。 程瑶最后看了一眼水晶棺中的男子,内心很是复杂。 有疑惑,有悲伤,有恐惧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眷恋。 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,不知是在对谁说,“我该走了。” 她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瞬移。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站在了雪山之上。寒风呼啸,扑在脸上,冰冷刺骨,却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 她回头看向山体。 那个隐秘的山洞入口已经被积雪完全覆盖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,金山银山、机关陷阱、桃花幻境、还有与战皓霆极其相似的武朝皇帝…… 都只是一场梦。 但空间里沉甸甸的财富,还有心中那股莫名的悲痛,都在告诉她,那不是梦。 程瑶深吸一口气,将纷乱的思绪压下,踏着厚厚的积雪,向山下走去。 …… 朝廷大军战营。 绝情谷一役已经过去半月有余,但军营中的惨状没有丝毫改善。 时值隆冬,北境的风雪比南方更加酷烈,营帐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随时会被撕裂。 中军大帐内,炭火盆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帐中的寒意和压抑。 主帅顾立恒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。 他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,但伤口周围红肿溃烂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。军医说有毒才如此。 可军中缺医少药,能用的都给他用上了,仍然不见好转。 “咳、咳咳……”顾立恒剧烈咳嗽,每咳一声都牵扯伤口,痛得他额上青筋暴起。 副将赵铭也伤得不轻,他艰难上前,扶顾立恒坐起,递上温水:“主帅,您慢点。” 顾立恒喝了一口水,喘着粗气问:“少将军怎么样了?” 赵铭神色一黯,低声道:“少将军还是昏迷不醒。伤口恶化得厉害,高烧不退,军医说如果这两日再不退烧,恐怕……”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,但顾立恒已经明白了。 他闭上眼睛,胸中涌起一股悲愤。他带兵攻打绝情谷,本以为能一举拿下这个江湖势力,没想到会败,还败得如此惨烈。 最可恨的是,战后他派人向朝廷求援,请求增派援军、运送物资药物,朝廷不作回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