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大步离开房间,面色阴沉。 随行的属下紧跟其后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谷主,您似乎尤为关注程姑娘。若细说起来,那邵姑娘同样也有嫌疑。” “邵雨桐?”顾望川挑眉。 “是的,据侍女汇报,邵雨桐这几日向她们借了些银两,最近常在绝情谷边缘走动,行为鬼祟。” 顾望川冷哼一声:“邵雨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成不了气候。程瑶却不同。她身上有种神秘的力量,我感觉得到。” 属下不解:“可是谷主,若按您的推测,程瑶真有隐身的本事和过人的医术,那她为何还要留在谷中?大可直接离开。” 顾望川脚步一顿,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过。 “她必定有所图谋。” 见他态度还算温和,属下壮着胆子继续说,“程姑娘如何可疑,全凭邵姑娘一张嘴说,实质上,可属下并未发现程姑娘与常人有何不同。” 顾望川沉吟了片刻,“依你之见,待如何?” “属下以为,将邵姑娘放回流放队伍,暗中监视,程姑娘定然也按耐不住想回去。她若是有问题,届时自会露出马脚。” 顾望川沉吟了片刻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明日一早,就让邵雨桐离开。” “那程姑娘……” “继续严密监视,增派人手,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” 顾望川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。” …… 窗外,绝情谷的桃花开得正盛,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,美得令人心碎。 这般美景,邵雨桐却无心欣赏。 她坐在绣架前,手指机械地穿针引线,心思却早已飘远。 自从顾望川说送她回流放队伍,她就再也不敢闹腾了。 这些日子,她安分守己地在屋内刺绣、弹琴,做足了温婉贤淑的姿态。 可她心里清楚,顾望川对她的那点情意,全因这张酷似他亡故未婚妻的脸。 一旦这层光环消失,她什么都不是,做得再好也无用。 “娘,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。”邵雨桐放下手中的针线,对同样坐在窗边发呆的战玉容低语,“否则真会被送回流放队伍。” 战玉容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:“那该如何是好?这绝情谷守卫森严,我们插翅难飞啊!” 邵雨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顾厉,他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。而且,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要告诉他程瑶的所有事情。是除掉她还是招揽,他得尽快做出定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