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凝固。 孟达在沉默了数息之后,方才讪笑着开口。 “末将麾下甲胄不齐,又值天寒地冻,道路难行,仓促出兵只会白白折损,恕难从命!” 话音刚落,刘封身形突然暴起。 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猛地一下子刺进了孟达的胸膛。 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 “你……你、敢杀我?” 孟达捂着汩汩流血的胸口,眼神难以置信。 自己可是东州派的领袖之一,也是法正的挚友,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,竟敢不动声色地给自己一刀? “卖国之贼,吃里扒外,蛊惑军心,罪该万死!” 刘封冷笑一声,猛然将匕首拔出。 鲜血从孟达的胸膛中喷射而出,溅了一地,也染红了刘封的衣衫。 看着孟达缓缓倒地,再也没了呼吸,廖化不由得瞠目结舌。 “廖将军不必惊慌!” 刘封弯腰试探了下孟达的鼻息,确认死的不能再死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 “此贼私通曹魏,罪不可恕!” “前番,君侯邀我合攻樊城,此贼向我谎称上庸有人作乱,致使本将未能发兵。 今日,在你进屋之前,此贼又劝我不救二叔,作壁上观。 元俭将军,你说这等卖国之贼,该杀不该杀?” 廖化恍然大悟,朝孟达的尸体啐了一口。 “怪不得适才在门外,此贼向外打探荆州的情报。我还以为他是因为荆州战事担忧,原来是要害君侯,真是该死!” 刘封拍了拍廖化的肩膀,一脸无奈。 “元俭将军啊,为了救二叔,我今日可是豁出去了。这孟达乃是东州一派的骨干,将来你可得替我做证。” “公子放心,我廖化拼死为你辩护!”廖化拍着胸脯说道。 刘封又对廖化说道:“有劳将军即刻返回麦城,禀报二叔,就说我刘封今日即刻发兵,驰援麦城。” “多谢将军!” 廖化眼含热泪,单膝跪地谢恩。 刘封急忙把廖化扶起来,郑重叮嘱。 “我料吴狗已在麦城到上庸的路上设伏,尤其是那临沮一带最适合埋伏,元俭将军务必要让二叔在城中固守待援。 若形势不妙,就让二叔走大路突围,切勿走临沮小路。切记、切记啊!” 见刘封说的情真意切,廖化抱拳答应:“将军放心,末将定将你的话一字不落地转给君侯。” 刘封有心留廖化在府中用些酒肉,暖暖身子再走。 “君侯身陷重围,将士们忍饥挨饿,末将路上啃块干粮便是。” 廖化断然拒绝,抱拳辞行,“事不宜迟,末将这就返回麦城复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