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嗯。"朱由检点了点头,"朕听说,魏公公这几日在朝堂上很威风啊。" 魏忠贤的笑容僵了一下。 "万岁爷……" "有人说,你自称'二皇帝'?"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扑通一声,魏忠贤跪倒在地。 "万岁爷明鉴!老奴绝无此意!"他的声音发颤,"老奴对万岁爷忠心耿耿,绝不敢有二心啊!" 朱由检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魏忠贤跪在地上,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。 他不知道万岁爷是什么意思。 是想敲打他?还是想卸磨杀驴? "起来吧。"朱由检终于开口,"朕知道公公辛苦。只是有些话,公公还是要放在心上。" "朕让你做的事,你做好就是了。其他的……" 他的目光如刀。 "不要多管。" 魏忠贤打了个哆嗦。 "老奴明白!老奴明白!" "去吧。"朱由检挥了挥手,"朕累了。" 魏忠贤退出御书房,脚步踉跄。 他走出宫门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乾清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 万岁爷这是在敲打他。 也是在警告他。 魏忠贤深吸一口气,脚步匆匆地离去。 而在御书房里,朱由检看着魏忠贤远去的背影,嗤笑一声。 魏忠贤是朕的狗。 朕让他咬谁,他就咬谁。 如今,东林党已经被咬得半死不活了。 下一步,就该收拾这只狗了。 "王承恩。" "奴婢在。" "魏忠贤贪墨的账本,找得怎么样了?" "回万岁爷,已经找到了大半。"王承恩低声道,"魏公公这些年贪的银子,不下三百万两。" "三百万两?"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,"好得很。" "朕原本想留他一条命。可他太贪了。" "这笔钱,朕要定了。" 而在东林党被清洗的同时,朝堂上其他官员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。 有人惶恐不安,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。 有人冷眼旁观,暗中庆幸自己不是东林党的人。 还有人则是在暗中盘算,想着如何趁此机会往上爬。 "大人,"一名官员悄悄拉住自己的同僚,"你看这东林党,啧啧,平日里那么嚣张,如今不也成了阶下囚?" "嘘,小声些。"同僚连忙制止他,"这种事能随便议论?" "怕什么?"官员不以为然,"东林党都完了,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" "你懂什么?"同僚压低声音,"万岁爷的手段,你还没看出来?" "先是借刀杀人,让魏忠贤去清洗东林党。" "然后呢?等东林党清洗得差不多了,万岁爷转头就会收拾魏忠贤。" "到时候,阉党也完了。" "那岂不是好事?"官员眼睛一亮,"阉党和东林党都完了,朝堂不就清净了?" "清净?"同僚冷笑一声,"你想得太简单了。" "万岁爷的眼里,容不下任何势力。" "东林党要清洗,阉党也要清洗。" "清洗完之后呢?" "到时候,朝堂上就只剩下万岁爷一个人说了算。" "咱们这些人,不过是万岁爷的棋子罢了。" 官员的脸色变了。 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想得太简单了。 万岁爷这一盘棋,下得比任何人都大。 他们这些小官,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,任人摆布。 而在京城的茶馆里,百姓们也在议论纷纷。 "听说了吗?东林党那帮人,被魏公公给抓了!" "抓了好!早就该抓了!" "就是!那些人平日里高喊什么清流、正人君子,实际上一个个贪得比谁都厉害。" "可不是嘛。我听说,那个左光斗,家里光是良田就有上千亩。" "还有那个杨涟,听说他儿子在外面买了好几个铺子。" "啧,嘴上说得漂亮,背地里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。" "陛下英明啊!让魏公公去收拾他们,正好!" "嘘,小声些。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" 百姓们的议论,朱由检听不到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匆匆走进来,神色有些凝重,"魏公公那边传来急报。" "什么事?" "据探子回报,"王承恩压低声音,"钱谦益府中昨夜灯火通明,今晨又有人秘密出府。似乎……似乎在联络什么人。"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钱谦益这只老狐狸,终于坐不住了。 "传朕旨意,"他语气平静,"让骆养性派人盯着钱谦益的府邸。" "朕要知道,他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。" "是。" 王承恩退出。 朱由检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 朕倒要看看,钱谦益还能蹦跶多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