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受人指使?" 朱由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。 "刘侨,你的意思是,有人要对付朕?" 刘侨浑身一颤。 他感觉到了朱由检语气中的杀意。 "老臣不敢!老臣不是这个意思!" "那你是什么意思?" 朱由检站起身来,一步步走向刘侨。 "刘侨,你做了多少年锦衣卫都指挥使?" "回陛下……二十三年。" "二十三年。" 朱由检点点头。 "你在这个位子上坐了二十三年,风风雨雨见过不少。朕问你,你效忠的是谁?" "老臣……" 刘侨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 "老臣效忠的,自然是陛下。" "是吗?"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"那朕问你,锦衣卫每年给魏忠贤送去多少银子,你知道吗?" 这个问题,如同一记重锤,砸在刘侨心上。 "臣……" "锦衣卫里有多少人是魏忠贤的党羽,你知道吗?" "臣……" "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只知道抓朕的人?" 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拔高。 "刘侨!朕告诉你,朕的人不是内鬼!你才是内鬼!" 刘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 "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" 他的声音在发抖,脸上满是惊恐。 他没想到,朱由检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。 "饶命?" 朱由检冷笑一声。 "朕不要你的命。" "朕要你做一件事。" "陛下请说!老臣万死不辞!" 朱由检的目光幽深。 "回去之后,把你抓的那三个人放了。" "这……" "怎么?有意见?" "不,不,臣不敢!" 刘侨连连摇头。 "还有,从今以后,锦衣卫的事,你要第一时间向朕禀报。" "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锦衣卫必须是朕的刀。" "听明白了吗?" 刘侨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 "老臣……老臣明白。" "滚吧。" 朱由检挥挥手。 刘侨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 等刘侨走后,王承恩才敢开口。 "万岁爷,这个刘侨,靠得住吗?" "靠不住。"朱由检冷笑一声,"但朕不需要他靠得住。" "那陛下为何……" "朕只是需要一个借口。"朱由检的目光幽深,"刘侨以为朕在敲打他,实际上朕在布局。" "从今以后,锦衣卫表面上还是他说了算。但实际上,真正的权力已经转移到朕手里了。" "万岁爷英明。" 王承恩心悦诚服。 刘侨从乾清宫出来,浑身是汗。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,没想到陛下只是敲打了他一番。 "看来陛下还是信任我的。" 他这样想着,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 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—— 从这一天起,锦衣卫的命运,已经悄然改变。 朱由检的渗透,并没有因为这次事件而停止。 相反,在刘侨的"默许"下,渗透工作进行得更加顺利了。 刘侨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,实际上他已经被架空了。 他手下的那些人,大部分都已经倒向了朱由检。 他下达的命令,往往还没出锦衣卫的大门,就已经传到了朱由检的耳朵里。 这就是朱由检的手段。 他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。 让刘侨觉得自己还有权力,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傀儡。 等时机成熟,再一脚踢开。 然而,刘侨不知道的是—— 朱由检早就把他列入了清算名单。 在朱由检的眼中,刘侨就是一个墙头草。 谁得势就帮谁,谁失势就踩谁。 这样的人,不值得信任。 等时机成熟,朱由检就会一脚踢开他。 但在那之前,朱由检还需要他。 因为他还需要刘侨的名头来管理锦衣卫。 等锦衣卫上下都换成自己人,刘侨就可以滚蛋了。 "朕不急。" 朱由检在心中说道。 "朕有的是时间。" 二月的京城,春寒料峭。 锦衣卫的渗透工作,依然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 骆养性按照朱由检的指示,采取了更加隐蔽的方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