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说。" "陛下,臣弹劾锦衣卫都督骆养性!" 张在我话一出,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 "张御史,骆养性所犯何事?"朱由检不动声色。 "陛下!"张在我慷慨激昂,"骆养性假借查案之名,在通州横征暴敛,扰民伤财!" "臣还听说,他在抄家过程中,中饱私囊,贪墨了大量赃物!" "臣请陛下严查!" 张在的话音刚落,朝堂上就有人附和。 "臣附议!" "臣也附议!"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朝堂,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。 钱谦益站在文官之首,脸上带着一丝得意。 魏忠贤站在角落里,脸上也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 这两人,今天难得站在了一起。 看来,他们都想借这个机会,给朱由检一个下马威。 "诸位爱卿。" 朱由检的声音响起,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。 "张御史说骆养性贪墨,可有证据?" "这……"张在一愣,"臣只是听闻……" "听闻?" 朱由检的眉头一挑。 "没有证据,就敢弹劾朝廷命官?张御史,你可知罪?" "臣……臣知罪……" 张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 "既然知罪,那就退下吧。"朱由检摆摆手,"此事朕会派人核实。如果骆养性真的贪墨,朕绝不姑息。如果他是清白的,张御史……" 他的目光落在张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 "朕的刀,可不是只杀贪官。" 张在浑身一颤,磕头如捣蒜。 "臣告退!臣告退!" 朝会结束后,朱由检回到乾清宫。 王承恩迎上来,低声道:"万岁爷,今天朝堂上那一幕……" "朕知道。"朱由检冷笑一声,"钱谦益和魏忠贤,今天难得站在了一起。" "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朕?" "做梦。" 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 "传朕旨意,李进忠案维持原判。贪墨的银两,全部充入国库。" "还有,告诉骆养性,继续查。朕要知道,还有哪些人可以动。" "是。" 王承恩领命而去。 朱由检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雪景。 朕计算过——抄家得来的银子,可以支撑朕的改革计划。先从小贪官开始,等朝堂上的人习惯了,朕再动手收拾大鱼。 这是最优解。 谁敢阻挠朕,朕就让他粉身碎骨。 诏狱。 李进忠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。 这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。墙壁上的火把噼啪作响,将牢房照得忽明忽暗。 李进忠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是伤。 他已经受遍了各种酷刑。 夹棍把他的手指夹得血肉模糊,夹板把他的肋骨夹断了两根,烙铁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疤痕。 但他始终咬紧牙关,不肯多招。 因为他知道,招了也是死,不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 "李进忠,你招不招?" 一个锦衣卫冷冷地问道。 "我……我招……" 李进忠终于撑不住了。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,再扛下去,就是死路一条。 "我招……我全招……" 锦衣卫将李进忠的供词呈给朱由检。 朱由检仔细看了一遍,眉头微皱。 "这个李进忠,贪了十二万两。但他供出来的人,加起来贪了将近一百万两。" "一百万两?" 骆养性也吃了一惊。 "是。"朱由检点点头,"这个李进忠,只是一个小虾米。他背后的人,才是真正的大鱼。" "万岁爷,要不要顺藤摸瓜,把那些人一起抓了?" "不急。" 朱由检摆摆手。 "朕说过了,抄家要一步一步来。先从小贪官开始,等朝堂上的人习惯了,朕再动手收拾大鱼。" "那这些人……" "先记下来。"朱由检的目光幽深,"等朕需要银子的时候,再去找他们。" "是。"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锦衣卫在京城周围展开了一系列的抄家行动。 小的贪官,如李进忠之流,直接抄家问罪。 中的贪官,如知府、知州之类,则罚俸抄家,保留官位。 大的贪官,如各部侍郎、尚书,则暂时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 这样一来,既充实了国库,又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弹。 朝堂上虽然有人议论纷纷,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沉默。 毕竟,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抄家的对象。 "万岁爷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" 王承恩禀报道。 "怎么了?" "那些被抄家的官员,虽然不敢明面上反对,但暗地里都在串联。他们在等待机会。" "让他们串联。"朱由检冷笑一声,"等他们串联得差不多了,朕再一网打尽。" "可是万岁爷,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?万一他们联合起来……" "他们联合不起来。"朱由检断言道,"朝堂上的人,各有各的利益。各怀鬼胎,怎么可能真正联合?" "再说,朕还有暗影。" "他们的一举一动,朕都看在眼里。" 王承恩听了,心中大定。 "万岁爷英明。" 腊月十五,又一个贪官落网。 这次被抓的是通判张元善,一个主管通州治安的小官。 此人虽然官职不高,但贪得却不少。 三年来,他通过各种手段,贪墨了将近八万两银子。 "万岁爷,张元善的案子也结了。" 骆养性禀报。 "嗯。"朱由检点点头,"银子呢?" "七万八千两,已经全部充入国库。" "好。" 朱由检的眉头舒展开来。 又一笔银子进账,国库的空虚稍稍缓解了一些。 "还有谁?"他问道。 "据臣打探,还有几个贪官可以动。" 骆养性掏出一份名单。 "顺天府同知李茂才,贪墨约十万两。" "保定知府王世贞,贪墨约十五万两。" "天津总兵刘泽清,贪墨约二十万两。" 朱由检接过名单,仔细看了一遍。 "天津总兵……"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刘泽清是武官,手里有兵。这人不好动。 "先动李茂才和王世贞。"他下令道,"刘泽清的事,以后再说。" "是。" 骆养性领命而去。 然而,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。 李茂才和王世贞都是有靠山的人。 李茂才是钱谦益的门生。 王世贞是魏忠贤的旧部。 动他们,就等于同时得罪了东林党和阉党。 "万岁爷,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?" 王承恩有些担忧。 "冒险?" 朱由检冷笑一声。 "朕就是要看看,是他们的面子重要,还是朕的江山重要。" "可是万一他们联合起来……" "他们联合不起来。"朱由检断言道,"东林党和阉党是死对头,怎么可能联合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