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百户打了个寒颤。 "属下明白!" "属下绝不敢三心二意!" "属下这条命,从今以后就是陛下的!" "好。" 王承恩站起身。 "那我再说几句正事。" "陛下让我问你,锦衣卫里,有多少人像你这样,不甘心屈居人下?" 赵百户想了想。 "回公公的话,属下认识的,有二十多个。" "都是中层?" "都是中层。" "有百户,也有总旗。" "他们的共同特点是,有本事,但上面没人提拔。" "好。" 王承恩点了点头。 "陛下给你一个任务。" "什么任务?" "联络这些人。" "把他们组织起来。" "告诉他们,陛下需要他们。" "告诉他们,只要他们忠心耿耿,陛下日后一定会重用他们。" "但是——"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。 "这件事,必须秘密进行。" "绝对不能让魏忠贤和骆养性知道。" "否则,你我都得死。" 赵百户的脸色一凛。 "属下明白!" "属下绝不泄露半字!" "好。" 王承恩推开门。 "我先走了。" "你在这里再待一会儿,确认没有人跟踪,再离开。" "是。" 王承恩下楼,出了茶馆。 小轿还在外面等着。 他上了轿,轿夫抬起轿子,往宫城的方向走去。 夜风吹过,轿帘轻轻晃动。 王承恩靠在轿壁上,闭目养神。 心中却在想着朱由检对他说过的话。 "朕需要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" "但朕不能急。" "急了会打草惊蛇。" "朕要一步一步来。" "先把中层的人拉拢过来。" "中层的人有了,上面的人就不得不考虑站队。" "等时机成熟,朕再把骆养性换掉。" "到那时,锦衣卫就是朕的了。" 王承恩睁开眼,看着轿帘外黑沉沉的夜空。 这位年轻的皇帝…… 城府之深,心机之深,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。 十七岁的年纪,却有着几十年的老谋深算。 这样的人…… 王承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 "万岁爷……" 他喃喃自语。 "奴婢这条命,真的是您的了……" 与此同时,锦衣卫衙门。 都督骆养性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跪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正是他的心腹番子。 "大人,属下打探到一些消息。" "说。" "最近几日,司礼监的人在暗中联络我们锦衣卫的人。" "哦?" 骆养性眉头一挑。 "联络谁?" "联络那些中层军官。" "百户、总旗什么的。" "他们出手很大方,动不动就是几百两银子的送。" 骆养性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"司礼监的人……" 他喃喃自语。 "是魏公公的意思,还是……"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 那个可能性让他心惊肉跳。 "不……不可能吧……" 他摇了摇头。 "陛下才十七岁,能有什么心机……" "一定是魏公公的意思。" "魏公公想借这个机会,在锦衣卫里安插更多的心腹。" "对,一定是这样。" 他自顾自地分析着,却没注意到,跪在地上的番子脸上闪过一丝异色。 那番子,正是王承恩安插在骆养性身边的眼线。 王承恩早就料到了这一步。 所以他故意放出消息,说是司礼监的人在联络锦衣卫。 让骆养性以为是魏忠贤的意思。 这样一来,骆养性就不会怀疑到朱由检头上。 等到日后东窗事发,一切罪名,都会推到魏忠贤身上。 而朱由检,可以安然置身事外。 这盘棋,下得真是精妙。 半个月后。 王承恩再次来到那家茶馆。 赵百户已经在等着了。 "公公,事情办得差不多了。" "多少人?" "属下联络到了三十二个。" 赵百户压低声音。 "都是中层军官,有百户,有总旗,还有几个小旗。" "他们的家世背景,属下都摸清楚了。" "有没有不稳定的人?" "没有。" 赵百户摇头。 "属下按照公公吩咐的,只联络那些真正有野心、真正想往上爬的人。" "那些人,只要给他们机会,他们就会死心塌地跟着陛下。" "好。" 王承恩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"陛下会记住你的功劳。" 他从袖中又取出一张银票。 "这是五百两。" "先给你。" "等你把人都组织好了,陛下还有重赏。" 赵百户接过银票,脸上闪过一丝贪婪。 但他很快收敛起来,恭恭敬敬地谢恩。 "属下多谢陛下厚恩!" "多谢公公提携!" 王承恩站起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