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所以朕才来找徐卿。" "徐卿是农学大家,有徐卿出面,事情会顺利很多。" 他顿了顿。 "朕会给徐卿最大的支持。" "钱粮、人手、官员,一切所需,朕都会想办法解决。" "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"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。 "快。" "朕要徐卿尽快拿出成果。" "朕没有时间等。" 徐光启看着这位年轻的皇帝,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 他不知道这位新帝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作物的。 他也不知道这位新帝为何如此急切。 但他知道,这位新帝和先前的天启帝不一样。 天启帝只会做木匠活,对朝政不闻不问。 但这位新帝…… 他的眼中,燃烧着某种东西。 一种徐光启只在年轻时的自己身上见过的东西。 "臣……领旨。" 徐光启跪下,郑重叩首。 "臣必定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所托。" 从文华殿出来,朱由检又去了几个地方。 他去了工部,查看工匠名册。 他去了户部,查看国库账目。 他去了兵部,查看军饷清单。 每到一处,他都只是看,只是问,不做任何决定。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新帝是在熟悉政务。 没有人知道,他是在摸底。 摸清这大明的家底。 摸清这帝国的每一根骨头。 摸清他即将面对的每一个敌人。 摸清他必须争取的每一个盟友。 夜深了。 朱由检回到乾清宫。 王承恩端来一碗参汤,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。 "万岁爷,夜深了,早些歇息吧。" 朱由检没有理他。 他站在舆图前,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山川河流,心中思绪万千。 这天下,比他想象的还要烂。 国库空虚,边饷拖欠,官员工资都发不出来。 土地兼并严重,权贵占了大半的耕地,却不用交税。 贪腐成风,从京城到地方,各级官员都在拼命捞钱。 党争激烈,阉党和东林党斗得你死我活,根本不管百姓死活。 后金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入关。 流寇四处作乱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 这天下,已经烂到了骨子里。 但朱由检没有绝望。 因为他知道,这一切都可以改变。 只要他有足够的权力。 只要他有足够的资源。 只要他有足够的时间。 "魏忠贤。" 他念出这个名字。 "东林党。" "藩王。" "勋贵。" "地主。" "商人。" 一个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,每一个都带着冰冷的杀意。 "你们都是朕的敌人。" "但你们也都是朕的资源。" "朕要杀光你们,抄没你们的家产,充盈朕的国库。" "然后用这些钱,养朕的兵,建朕的工厂,修朕的铁路。" "最后——"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。 "朕要用铁与血,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。" "一个秩序井然的帝国。" "一个让蛮族不敢造次的帝国。" "一个让华夏永远强盛的帝国。" 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"这是朕的誓言。" "朕,改写历史。" 深夜,乾清宫。 一个黑影悄悄溜进了慈庆宫。 那是魏忠贤的心腹太监,李朝钦。 他趁着换班的间隙,悄悄潜入了天启帝的私库。 "金丝楠木……三千多斤……" 李朝钦看着那堆木料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 魏忠贤曾经嘱咐过他,先帝的遗物一定要看管好,尤其是这批金丝楠木,是他早就看中的东西。 "九千岁说,这些木料要用在皇极殿的修缮上。" 李朝钦喃喃自语。 "可皇极殿不是还好好的吗……" 他摇了摇头,不去想这些。 他只知道,魏忠贤交代的事情,一定要办妥。 否则,他的下场会很惨。 "来人!" 他招了招手。 "把这些木料都搬走!" 几个小太监应声而入,开始搬运木料。 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—— "谁让你们动的?" 李朝钦浑身一僵。 他转过身,看到朱由检正站在门口,目光冰冷。 "万……万岁爷?!" 李朝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。 朱由检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堆金丝楠木,然后看向李朝钦。 "朕刚才说,这批木料,朕要了。"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。 "你是不想给吗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