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没说什么呀。”凌玲笑了笑,“我就是觉得,你太累了。有时候放松一点,别把自己逼那么紧,可能会好很多。” 陈俊生沉默了。 他想起自己跟罗子君谈判时,她哭着说“我不离婚”“大不了就分居”“反正你每个月给我钱”。 他想起罗子君那些话里话外的意思,只要钱到位,什么都可以。 而凌玲说,房子小一点没关系,够住就行。 差距,越来越明显了。 又过了两天。 陈俊生在凌玲的出租屋里吃饭。凌玲做了三菜一汤,简简单单,但每道菜都合他胃口。 吃完饭,凌玲收拾碗筷的时候,随口说了一句: “对了俊生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就是……”凌玲低头洗碗,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,“罗小姐那边,最近开销还大吗?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你要养两边,我怕你太累了。” 陈俊生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应该还那样吧。我没问。” 凌玲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 那声叹息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 但陈俊生听见了。 那天晚上回家,他看着罗子君新买的几个快递盒子堆在玄关,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三天后。辰星公司,陈俊生办公室。 陈俊生最近的日子很难熬。 舆论虽然慢慢平息了,但公司里的眼光还在。 开会的时候,同事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。茶水间里有人窃窃私语,他一进去就安静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