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源虽然专业,但是与沈淮山一样,专攻笔迹,古董字画方面的技术,不应该会出现什么意外。 可是苏梅却不这么觉得。 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宋源坐下来后,她的心里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。 她浑身都刺挠的难受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 宋源拿着放大镜一遍遍的看,突然抬头拿着一张纸看向小春,“小同志,这是你写的?” 小春看着那张在曹师长办公室模仿的自己点了点头,“是小春写的。” 宋源笑了笑,“难怪淮山激动的说发现了一个小天才,确实是有天赋。” “那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看这个的?” 宋源指着桌面上的两张纸,“听淮山说你能分辨出纸张的新旧?” 纸张的新旧是什么? 苏梅眼睛瞪的浑圆,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小春。 “噌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“宋专家,你让一个小孩来说不合适吧?” 宋源抬眸瞥了眼对方,“我只是让她说说,又没有说鉴定结果,这位同志,你着急什么?” “就是,你狗叫什么!小春说,说给大专家听!” 李学红气呼呼回瞪苏梅,阮建华也气呼呼的瞪她。 苏梅感觉胸口就好像一只气球要爆炸了。 “你们......” “苏同志,如果真的有问题,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。”邢勇不咸不淡的回一句,苏梅跟吃了苍蝇一样。 她咬着牙默默坐回位置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阮晓春。 好像要把人看出一个洞来。 阮晓春起身走到宋源的身边,细白的小手指着桌上的两张纸。 “这封信是三年前爸爸写的,这封信苏梅同志说也是三年前,但是不一样的。” “颜色上来看,三年前的这封信颜色偏土黄一些,我们对着光看的时候很柔和不刺眼睛,而这封离婚协议书的颜色更加的白,光泽度上也比这封要高。” “再看这封信,它的纸张边角都有些毛躁边,而这封协议书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,甚至边角上来说还有锋利。” “再者,我们可以闻一下,这封信有股那种纸张放久的木质霉味,而这封离婚协议书并没有,有的只有纸张本身的问道,就好像邢队长这个本本一样的味道。” “最后,大家看这里,这封信的对折之处有些发白好像要断裂的痕迹,而这封离婚协议书是没有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