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铮开口了。 “田文昌分管住建口那几年,正好是鑫达中标最密集的时期。” 李国栋点头。 “2011年到2014年,十七个工程里有十二个落在他分管的任期内。” 宋明辉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“刘志强说的'上面',明确指的是田文昌?” 李国栋回答得谨慎。 “刘志强的原话是,'钱富贵每次拿走一笔,说是给分管的'。” 他合上笔记本。 “但钱具体是不是到了田文昌手里,刘志强说他没亲眼见过。” 宋明辉沉了几秒。 “也就是说,刘志强知道有人拿了大头,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谁拿的。” 李国栋点头。 “目前能锁定的链条是:赵永发出钱,钱富贵中转,经办人收小头,大头往上走。” “往上走到哪一层,赵永发和刘志强都没有直接证据。” 李铮坐在沙发上,一直没动。 这时他开口了。 “赵永发呢?他怎么说?” 李国栋翻了翻笔记本后面的一页。 “赵永发交代的时候说过一句话。” 他看着李铮。 “他说,'每个工程完了以后,钱富贵让我准备一笔现金,用信封装好,他自己拿走。'” “赵永发问过一次那笔钱给谁,钱富贵说'你管好你的摊子就行'。” 宋明辉的嘴角抿了一下。 “钱富贵现在在检察院手里。” 李国栋说。 “对,但钱富贵到现在为止,只交代了赵永发和经办人这一层。” “往上的部分,他一个字没说。” 宋明辉站起来,走了两步。 “他不说,说明那个人还有份量。” 李铮接话。 “或者他在等。” 宋明辉看了他一眼。 “等什么?” 李铮说。 “等一个可以交换的筹码。” 办公室里停了几秒。 宋明辉走回桌后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面前。 “这个事,我说两句。” 李铮和李国栋都看着他。 “第一,县一级能查的,我们继续查,不停手。” 宋明辉的语气平稳,但每个字都压得实。 “赵永发、王学礼、孙建国,这几个人的证据链条已经成了,该移送移送,该追诉追诉。” “第二,涉及市级以上的,我们不越权。” 他看着李国栋。 “把目前掌握的材料整理成完整的情况报告,报省纪委。” “田文昌也好,赵伟华也好,他们的问题让省纪委定。” 李国栋点头。 “明白。” 宋明辉又说。 “第三,钱富贵那边,配合检察院继续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