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鹏站在原地,腰还躬着,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张正居。 这三个字像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他的后脑勺。 张正居可是仙门十二长老之一,杂役处只是他名下顺手分管的差事。 他真正的身份是能进太上长老会议的大人物,是连掌门议事都要给他留座的人。 赵鹏的喉结上下滚动,嘴里发干。 他忽然想起来张正居和吴江涛,都是杂役处的人。 杂役处。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?他以前从来没把杂役处放在眼里。 杂役处嘛,管倒粪的,管扫地的,挖旷的,宗门弟子的下人罢了。 难道这吴江涛攀上张长老了? 自己却不知道。 “赵鹏。” 张正居开口了声音不高,但像在叫一个普通杂役的名字。 赵鹏浑身一紧,“弟子在。” “刘温州勒索新人灵石,私吞宗门灵草,伪造库房账目。” “每一份供词里都提到你的名字。刘温州自己招认每一笔赃款。” “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?” 赵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 膝盖骨撞在地板上,听着都疼。 “张长老!” “弟子冤枉!” 完全没了刚才跟吴江涛对峙时那个趾高气扬的堂主模样。 “这都是四个跟班血口喷人!” “弟子确确实实不知情!” “弟子顶多是失察,对,失察!” “弟子愿意领失察之罪!” “但共犯的罪名弟子万万担不起!” 张正居看着他。 “失察?” 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,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东西。 “你在外门任堂主这几年,手下的狗横行三年。” “你批的账,用的人,收的礼每一笔假账上都有你的签章。” “你跟我说失察?” 赵鹏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。 他批过的假账太多了,收过的灵石太多了,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哪一笔是哪一笔。 他从来没问过来路。 反正外门的事他说了算,他觉得有总纪事长老罩着他,没人敢查他。 张正居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。 “外门纪事堂就是赵鹏家开的?” “这话在外门传了得开。” “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?” “还是你以为上面没人知道?” 赵鹏彻底瘫了。 双手撑在地上,十根手指肩膀剧烈地抖,他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张长老……张长老饶了弟子。” “弟子愿意退赃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