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有人握着石块,故意抡砸门板! 震得破旧木屋簌簌落灰,门缝震出细细木屑,整扇门都在剧烈晃动。 深夜杂役院本就死寂,这一声砸门,蛮横,挑衅,明目张胆。 哐!哐!哐! 接连三下重砸! 门外力道一次比一次狠,石块撞击木面的闷响炸开在寂静晨色里。 “陆安生!” “出来!” 全旺财暴戾的吼声撕破晨雾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羞辱。 “当了外门弟子就敢闭门装大人物了?” 陆安生缓缓坐起身。 他没动怒,甚至没有半点波澜。 他太懂杂役院这群人的心思。 肯定是告示一贴,全员心态炸裂。 所有人烂在粪泥,唯独他跳出牢笼。 他们不敢质疑长老,不敢反抗规矩。 只能把所有不甘,嫉妒,无能的怒火,全部砸在他身上。 砸门,是故意寻衅。 当众吵闹,是故意造势。 就是要逼他狼狈出门,逼他失态,逼他在全院面前抬不起头。 哐! 又是一记重砸,石块直接磕出缺口,木门凹陷一块! “我叫你出来听不见?!” “刚混个外门虚名,就敢无视院内前辈?” “杂役堆里爬出去的狗,也配摆架子!” 字字辱骂,句句践踏尊严。 围观杂役有人低低嗤笑,有人冷眼默许。 在这底层泥沼,强者辱弱者,前辈压后辈,从来天经地义。 他们默认全旺财闹事。 默认陆安生活该被欺。 屋内,陆安生真想一拳打死全旺财。 可他不能。 逻辑清清楚楚压在心底,他今日刚挂外门籍,身份最敏感,最扎眼。 宗门告示明文严禁私斗,不论起因。 全旺财就是赌他不敢还手! 赌他惜命,惜名分,不敢闹事! 只能忍着,受着,被当众折辱! 只要他动手,立刻落得恃新籍欺辱旧役,狂妄私斗的罪名。 对方闹事,是无脑泄愤。 但闹局,是精心算计。 门外石块再次砸来,震得屋梁落灰。 “躲里面装死?” “出来!” 所有人都笃定,陆安生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