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德禄翻身上马,一路狂奔。 庆州的街道上,百姓们纷纷避让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 陈德禄顾不得这些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比刘文远晚太多。 他赶到经略司的时候,门外的青石板路上已经停满了粮车,一袋袋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。 经略司的仓吏们正在紧张地清点登记,忙得满头大汗。 陈德禄跳下马,把缰绳随手扔给门口的兵丁,大步往里闯。 “辛主簿在哪儿?” “在后堂。”兵丁被他铁青的脸色吓了一跳,连忙指路。 陈德禄三步并作两步往后堂赶,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 “刘员外,十万石?” 那是辛缜的声音,不高不低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“是,”刘文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,“草民这几日一直在调集粮草,今日总算凑齐了第一批,五万石。 剩下五万石,三日之内必到。” 陈德禄的脚步一顿。 十万石。 刘文远这个王八蛋,一口气送了十万石。 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跨进门去。 “辛主簿!” 后堂里,辛缜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茶盏。 周明坐在他右手边,面前摊着账册。 刘文远坐在客位上,身后站着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人——陈德禄认出那是刘文远的幕僚赵如晦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。 辛缜看到陈德禄,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:“陈员外来了。” 陈德禄快步走到堂中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 “辛主簿,草民有罪!” 这一跪,满堂皆惊。 周明愣了一下,刘文远的眉头跳了跳,就连辛缜端茶的手都微微一顿。 “陈员外这是做什么?”辛缜放下茶盏,语气依然平淡,“起来说话。” 陈德禄没有起来,跪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和急切:“辛主簿,草民今日来,是向您请罪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