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琦却是不着急,嘿嘿一笑,等着田况反应过来。 他心里有些感慨,其实他听辛缜说的时候何尝不震撼,但毕竟是在子侄面前,怎么能够将自己的震撼给展现出来。 刚刚他还要等辛缜回道自己的房间里,他才着急忙慌的将田况叫来。 却见田况道:“稚圭兄……你这法子……这法子是怎么想出来的啊?!” 韩琦笑了笑道:“如何,这法子能行么?” 田况顾不得韩琦笑容里面的调侃,兴奋道:“这可太行了!有了这个法子,粮草有了!底气就有了! 无须朝廷提供粮草,无须叨扰地方百姓,我倒是要看看,那帮天天喊着要议和的人,还有什么话说!” 田况一边说,却没有发现,他如同之前韩琦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走动! 田况又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盯着韩琦道:“稚圭兄,这法子这是你想出来的?” 韩琦笑了笑道:“怎么,你觉得本官想不出来这么奇妙的法子?” 田况赶紧摆手,道:“那不是那不是,田某绝没有质疑稚圭兄才智的意思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 田况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。 韩琦笑出声来,道:“只是觉得这想法过于天马行空,不是韩某这等老成持重之人能想出来的?” 田况赶紧拱手求放过,苦笑道:“韩相公,您就别为难田某了,田某只是觉得这计策实在是太妙了,绝无它意!” 韩琦叹了一口气,道:“是啊,实在是绝妙无比,别说是你,连韩某初听的时候,也是感觉浑身都有些麻了。 这是何等惊才绝艳的才智,才能够想出来这么一个法子,而且是一环扣一环! 关键是,它只是在韩某提出问题之后,只是瞬息之间,它便被提出来了!” 田况愣了愣,随即有些不敢相信,道:“莫不是……” 韩琦赞叹点点头道:“嗯,就是他。” 田况倒吸了一口凉气,道:“真是辛缜?“ 韩琦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应该第一时间怀疑是他了是吧?” 田况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,道:“这小子真不到十五岁?” 韩琦呵了一声道:“是不是你该比我清楚才对啊。” 田况苦笑道:“十五岁啊……田某想想,田某十五岁的时候在干嘛…… 算了,别说十五岁了,就是现在的田某也在他面前也只是路旁一只! 若他跟田某是同一科的进士,估计现在他已经是高居庙堂之上的宰执了!” 韩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