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铁柱哭丧着脸:“陈哥,我可以吃晚饭了吧?” 这时李盼弟也喂完了猪过来,脸上和衣襟上都沾了不少的饲料残渣,像个受虐小媳妇似的看着大老陈,小声说: “猪喂好了。” 大老陈看了两人一眼,很痛快地给了他们一人一张饭票,还有两张澡票。 他一脸嫌弃地道:“去洗个澡,浑身臭得能熏死猪!澡堂在食堂西边,照着箭头就能找到。” 王铁柱忙伸出双手接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点头哈腰地应着: “谢谢陈哥!谢谢陈哥!我们这就去洗澡,您人可真好!” 可他一转头就翻了个白眼,在心里骂骂咧咧。 他娘的!老子为啥这么臭你这刀疤脸心里没点逼数!敢嫌老子臭,老子臭死你! 大老陈把两人带到猪圈不远的一间值班室里,给了两人一把钥匙。 “你们俩晚上就在这儿睡,这里有两套旧棉衣棉裤,你们愿意换就换,不愿意随便。” “还有洗完澡吃完饭就安分点回来待着,不许乱跑,晚上九点吹熄灯号,要是你们乱跑让巡逻的战士抓到,就等着吃花生米吧!” 警告完两人,大老陈就拍拍屁股走了。 王铁柱和李盼弟夫妻俩互视一眼,就转头打量他们今后的安身之地。 值班室不大,里外两间,外面有一张木桌两个板凳,还有一个铁皮炉子。 冬天可以取暖生火,至于煤,外面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 大老陈说过,他们想用可以随便用。 里面有两张旧行军床,靠着墙摆着,床上有铺盖还有棉被,虽然都旧的,不过还算干净。 墙角的柜子上还有两套洗得发白的棉衣和棉裤。 比他们在老家住的漏风的土坯房,强了不少。 李盼弟走过去摸了摸棉裤,觉得还厚实,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。 两人锁好了门,拿着大老陈给准备的旧棉衣裤往澡堂赶。 部队澡堂是公共的,分男女隔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