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晚没往前凑,在两步外站定,嘴角浅浅勾着一点笑,态度不卑不亢: “刘老板,冒昧打扰。家中长辈托人捎来一件铜器,我辨不清真伪年代,听闻您在这一片眼力最稳,特来请您掌掌眼。” 刘大脑袋转核桃的手顿了顿,漫不经心道: “这年头,还敢往外拿老东西?胆子不小。” “东西搁家里,心里总不踏实。”顾晚语气平淡。 说完,她伸手从布包里,小心捧出那只青铜小鼎,轻轻放在桌上。 厚重的包浆裹着锈色,在昏暗里泛着一层哑光。 刘大脑袋漫不经心的眼神猛地一收。 屋里一下子静了。 “这……”刘大脑袋眼睛紧紧的盯住铜锭。 过了好一会儿,刘大脑袋才抬眼,目光在鼎身上绕了几圈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试探: “东西来路干净?” “家里传下来的,南边托人捎的。”顾晚指尖轻轻搭在桌沿,神色平稳,看不出半点急色,“眼下风声紧,这东西留在手里终究是隐患,不知您这儿有没有稳妥的出路?” 刘大脑袋摩挲着核桃,半天没应声,过了片刻才开口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