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顾晚想起顾三昨夜忙到后半夜,多半没好好休息,便上街买了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,慢悠悠往京城医院走。 刚进门诊大厅,消毒水的味道裹着人来人往的喧闹扑面而来。她还没走几步,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枯瘦的手,轻轻拽住了她的袖子。 “小丫头,可算让我碰见了,身子养好了?” 顾晚脚步一顿,回头一看,是位头发花白、穿中式褂子的老中医,看着眼生,她不由得眨了眨眼: “老伯,我们认识吗?” 老中医啧了一声,脑袋一撇,一脸无奈: “你这记性可真够呛。前几年你莫名大口吐血,全院查不出病因,还是我给你搭的脉。当时可把我们一群老大夫都愁坏了。” 顾晚愣了愣,稍一回想才反应过来,笑着挠挠头: “原来是您啊,都过去那么久了,我早就好透了。” 老中医围着她转了半圈,上下打量个不停,嘴里连连咂舌: “怪事,真是怪事。我行医一辈子,回去翻了不少古籍,愣是找不到和你对症的说法,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是怎么自愈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