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前段时间顾家小姑娘突然昏迷,整条街都传开了,顾家到处请大夫,忙得焦头烂额,我们全都看在眼里。” “是啊是啊,”另一人连忙接话, “好好的姑娘突然重病,可怜得很,顾家为了孩子,花销大一点,太正常了,这视障者顾家家底儿有,还能变卖变卖,要是那穷苦人家,您去城外看看有多少弃婴,弃孩儿,孤苦无存,哎,说来说去都是这世道难啊。” 众人纷纷佐证,句句属实。 干事环顾一圈,目光在一众邻里宾客脸上扫过,又落回顾晚苍白虚弱的面容上,脸色稍稍松动,却没有立刻松口放人。 他眉头依旧皱着,语气沉沉: “姑娘所言情有可原,街坊也能佐证你重病昏迷属实。 但变卖大批产业、囤积洋货、高价进补,件件都扎眼,举报有据,我们不能单单凭几句话就作罢。” 气氛再次一沉,谁都听得出来,这事没那么好翻篇。 顾弘远神色不变,眼底却多了几分沉敛。 一旁的大哥顾延缓步上前,气质沉稳从容,常年打理家族生意、对接各方人脉,气度十足。 他微微欠身,语气温和却不卑微: “长官,我们理解公务在身,公事公办,无可厚非。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妹妹性命要紧,家业周转为难,皆是实情。 顾家世代守规矩,从不碰违禁之事,更不敢跟新规作对。” 说话间,他不着痕迹递了一个眼色。 站在廊下的顾家老管家立刻会意,低头退到一旁,悄悄取来一个做工精致的黑漆木匣,举在身前,可人却不动声色绕到干事身侧,轻轻往他手里放了一枚小黄鱼,动作隐秘,外人几乎看不清。 顾延压低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见: 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算作各位辛苦跑腿的茶水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