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昭宁浑身一僵,脊背瞬间绷紧。 池水被她微动的身子搅的细碎荡漾,她立刻回头,桃花眼里凝起一层寒霜,又掺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。 月光透在泉边洒落,照亮了池边的那道白衣身影。 傅临渊立在那,一双邪气的琉璃眼眸灼灼的锁在李昭宁的身上。 “傅临渊——” 李昭宁又惊又羞,下意识的往水里缩了缩,双手环抱护在身前。 “殿下身上,还有哪里是微臣没瞧见过的?”傅临渊就这样穿着衣袍,下了水,缓缓朝她走来。 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男性气息,将她缓缓包裹其中。 李昭宁见到他这个举动,缓缓后退,声音冷冽:“你放肆,竟然敢私闯本宫的温泉池。” 傅临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步步逼近,嗓音散漫慵懒,透着几分戏谑:“微臣在殿下这里,向来放肆。” 退无可退,进无可进。 傅临渊将她困在温泉池与他的胸膛之中,他垂眸,视线掠过她泛红的眼尾,再落在她尚未痊愈,敷着药膏的唇瓣上。 语气慵懒又缱绻:“原来这伤,是殿下自己咬的。” 李昭宁心口一窒,眼神瞬间闪躲,恼羞成怒:“与你无关。” “与我无关?”傅临渊低低一笑,笑意沉在喉间,蛊惑人心。 抬手,指尖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,再到唇瓣,笑声邪肆:“竹林之中,殿下是舒服了,可微臣还在等着殿下垂怜。” “殿下方才喟叹,这池水让殿下舒服…… 他微微俯身:“这池水,有微臣伺候的舒服吗?” 李昭宁被他问的脸颊滚烫,心口又慌又气。 今夜在皇宫花园,虽然她登上了极乐。 但她并未尽兴,现在他这几句撩拨,惹得她四肢发软,浑身虚浮。 “傅临渊,你出去。”李昭宁怒瞪着他,眼底水光潋滟,硬撑着冷傲:“你再不离去,本宫便要罚你了。” “罚我?”傅临渊倾身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。 “殿下想要怎么罚微臣?” “这样?” “还是这样?” 李昭宁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:“傅临渊,你休要胡来!” “微臣没有胡来。”他眸色漆黑深邃,句句带着笃定:“殿下先前句句弃了微臣,说不要微臣。” “可殿下那日隐疾发作,没来寻微臣,也没找旁人,自己却硬生生的扛过去,难道不是因为殿下心里有微臣。” 李昭宁心头猛地一颤。 她偏过头,不肯看他,语气冷硬:“本宫孤身多年,这毒也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,以前本宫可以自渡,现在依旧可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