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法司会审定论当庭宣读完毕。 次日早朝,张谦立刻出列。 他手捧奏折,封皮盖着都察院朱印。 满朝文武一眼便知,弹劾并未收尾。 “臣启奏陛下,三法司已定先帝构陷卫家,案卷录入实录。卫家三百亡魂冤屈难安,臣恳请陛下颁下罪己诏,昭告天下。先帝有错,陛下以子嗣身份替皇家致歉,慰亡魂、平积案、安民心。若无此诏,实录所载终将遭后世质疑,还望陛下三思。” 大殿瞬间死寂。 追责先帝是定案,逼迫帝王罪己,却是触碰皇权底线。 下诏,等于皇家公开认罪。 拒诏,便是人命不及皇室颜面。 谢崇远立于秋社阵列之首,面色凝重。 此前秋社忍痛交出盐铁权,只算作配合查案。唯有罪己诏落地,割让利益才算投名状。 他低声同沈家代表低语:“眼下全盘落于下风,只剩罪己诏能佐证我们抉择无误。” 沈家代表反问,倘若陛下拒不颁诏? 谢崇远默然不语。一旦落空,秋社白白受损,还彻底得罪冷宫一派。 龙榻之上,帝王垂眸凝视奏折,指尖轻叩扶手。 敲击节奏,比会审那日更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