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尉终审在乾元殿开庭。 张谦将全部证据逐件呈上御案。 先帝盟约、长公主遗书、梁氏案卷宗等九件物证一字排开。 值日御史逐一宣读,每读一件,太尉脸色便灰败一分。 “人证五人。” 大理寺卿当庭指证伪证令出自太尉亲笔。 孙嬷嬷供述,自己受太尉指使构陷卫家。 谢崇远、管家、郑师爷遗孀依次举证,人证物证俱在。 太尉站在殿中环顾众人,出声辩解。 “臣掌兵数十年,构陷卫家是先帝旨意,臣只是执行者。 先帝已逝,罪责独压臣身,臣心中不服。” 张谦当即反问。 盟约虽有先帝玉玺,却盖着太尉之父的将军印。 若只是奉命办事,为何吞并卫家田产、收下分赃银两? 执行者不会私吞赃款。 太尉转头看向大理寺卿,嗓音沙哑。 “是我一路提拔你,你今日为何当庭指证我?” 大理寺卿抬头,露出额头旧疤。 “殿下步步推着我伪造证词,我早已沦为伤人刀具。 今日作证,只为偿还过往罪孽。” 太尉闭上双眼,不再言语。 皇帝指尖轻敲扶手,满殿寂静。 “太尉多项重罪并罚,革除所有爵位,判斩立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