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药老头的笑声,在整个山寨里回荡,带着一股子老顽童的促狭。 大白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气得红一阵白一阵,偏偏又拿这个修为比他高出一大截的老头没办法,只能在原地跺着小脚,生着闷气。 陈邪懒得理会这一老一小的斗法,他跟着药老头,走进了凤鸣寨最大的议事堂。 一进门,沉闷压抑的气息就扑面而来。 宽敞的堂屋里,坐满了人。 清一色的苗服,个个面色凝重,不言不苟。 这些人,正是苗疆三十六寨的寨主和资历最老的长老。 他们看见陈邪进来,只是抬了抬眼皮,又很快垂下,堂内的气氛,没有半点变化。 药老头走到主位坐下,也不废话,开门见山。 “陈小子,老头子我千里迢迢把你喊过来,是因为苗疆,出了大麻烦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朴的玉盒,轻轻放在了桌上。 “啪嗒。” 盒盖打开。 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只已经死去的蛊虫。 那蛊虫通体漆黑,只有小指甲盖大小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 陈邪瞥了一眼,没当回事。 “不就是一只死了的破虫子吗?至于把三十六寨的寨主都喊过来开会?你们苗疆人,是不是太闲了点?” 药老头没理会他的嘲讽,只是用两根干枯的手指,捻起那只死去的蛊虫。 “这是从虫谷里出来的。” “我们在谷外捡到的。” 虫谷? 陈邪脸上的懒散,收敛了几分。 这个地方,他听二师傅提过。 那是整个苗疆的圣地,也是禁地。 里面生存的,不是普通的人工饲养的蛊虫,而是由天地灵气自然孕育而生的灵蛊、奇蛊,甚至是传说中的洪荒异种。 可以说,整个苗疆的蛊术传承,都源于此地。 “虫谷的蛊虫,怎么会死在外面?”陈邪皱起了眉。 这不对劲。 一个寨主模样的中年男人,忍不住开了口,声音沙哑。 “虫谷的蛊虫,除非寿元耗尽,否则绝不会离开谷中半步。现在它死在了外面,只能说明一件事……” “虫谷里面,出事了。” 药老头叹了口气,把那只死掉的蛊虫放回玉盒。 “麻烦的是,我苗疆三十六寨有祖训,非祭祀大典之日,任何人不得踏入虫谷半步,违者,将被视为叛族,受万蛊噬心之刑。” “这破规矩谁定的?”陈邪忍不住吐槽。 “祖宗。”药老头回答得理直气壮。 “……”陈邪无语了。 得,跟这群脑子一根筋的苗疆人,讲不通道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