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邪懒洋洋地拉开门,门外站着的,正是老苏。 老苏嘴里叼着烟,烟雾喷出来,他往里头瞅了一眼。 拘留室里,一片狼藉,横七竖八躺着一片,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 “没死就行。”老苏吐出一口烟圈,弹了弹烟灰。 “放人吧,有人来交罚款了。” 萧逸一听,撇了撇嘴,收回了那股压在众人心头的金丹威压。 “滚吧。”他冲着里面的人挥了挥手,一脸的不耐烦。 “不愧是大家族,效率就是高,这么快就有人来交罚款了。” 拘留室里那群趴在地上的年轻人,如蒙大赦,一个个齐刷刷松了口气。 他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也顾不上去瞪陈邪和萧逸,分别扛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陈威和只剩半条命的刘宇,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 那架势,比见了鬼还快。 …… 一楼大厅。 两个穿着考究、气息沉稳的老者,正分立两边,谁也不看谁,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,浓得化不开。 西南陈家的长老,陈德海。 西南刘家的长老,刘长风。 两人本就是几十年的死对头,今天又因为自家小辈斗殴,双双被749局“请”来交罚款。 一想到刚才后勤部那个笑眯眯的胖子,张口就是一人一百万下品灵石的罚款单,两人的心就在滴血。 一百万! 你怎么不去抢! 这该死的西开749,下手真他娘的黑! 两人心里正把江听洲和749局上下骂了个狗血淋头,就看到自家那群不成器的子弟,被人抬了出来。 当他们看清陈威那肿得亲妈都认不出的猪头,还有刘宇那浑身脚印、进气多出气少的惨状时,两个老头瞬间炸了。 “谁干的!” 两道蕴含着金丹期怒火的吼声,同时在大厅里炸响,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晃。 跟在后面溜达出来的萧逸,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吊儿郎当。 “吵什么吵?”他往前一步,站到两人面前。 “你爷爷我干的。” 萧逸指了指那个猪头,“这个,我踹的,每一脚都专打脸,免费给他整个容,不用谢。” 陈德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 区区一个金丹境的小辈,竟敢在他面前自称“爷爷”? “你!” 陈邪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,指着另一个被抬着的刘宇。 “那个剩半条命的,是小爷我干的。” 他冲着刘长风咧嘴一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