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雪清清只感觉到火热的痛感在自己手臂上炸开。 痛。 雪清清猛地抽回手臂,大口大口吹在自己的手臂上。 眼眶不禁湿了湿,终究是没让泪珠掉下来。 连忙站起身来,砰的一声,关上房门。 江烬在听到第一声的时候,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,脑袋从爪子中猛地抽开,米饭还粘在自己手爪上,这热度隔着皮毛他都感觉到微微发烫,更何况极其柔弱娇嫩,体质仅有雄性百分十的雌性。 巨大的白虎身躯站起身来,化作人形,拍掉手中的米饭。 满脸都是担心,刚才他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小雌性,眼里满是泪水,湿湿的,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眶。 他的心仿佛跟着碎了一样。 此时此刻雌性一定很痛。 江烬大步跑到门边,焦急地在门边走来走去,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。 但是又害怕打扰到小雌性。 而在房间内的雪清清,使用天赋技能,一道绿光闪过,原本被烫红的肌肤,瞬间恢复,原本的痛感消失不见,不过更饿了一些而已。 “看来这天赋确实要消耗某种东西。” 雪清清轻声呢喃。 在末世基地的时候天赋所消耗的是灵气,而到了这星际兽世,雪清清一直不明白,使用天赋技能后到底消耗的是什么。 她也没办法了解到这方面的知识,原主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更是没有。 雌性在这星际兽世里,不需要了解这些,更不需要觉醒天赋,她们只需要挑选自己心仪的兽夫,然后在帝都逛一逛,疏散心情,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允许兽夫夜晚灯火连绵,美美享受每一天,不用上学,不用为金钱发愁,不用为异族发愁,最后诞下一个个可可爱爱的崽子,一生也就结束了。 对于这一方世界里的雌性,看起来每一个都过得非常舒服自在,但她总感觉其中有问题。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每一个雌性想要过的吗? 雪清清觉得这跟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。 一旦脱离了雄性,雌性连活下去的资格、本领都没有。 她可不想这样。 要是有机会弄清楚了之后,她一定会像在前世蓝星那样,努力修炼,与其做一个容易破碎的花瓶,不如做一个无可匹敌的钢铁。 雪清清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,连忙从抽屉里面拿出绷带,尽可能地节俭地缠绕了一圈,薄薄的,但看不出具体的情况。 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 江烬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。 “雪...简落,对不起,刚才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嗯。” 雪清清没有感情的回了一声,不像之前那样软软的,平静的好像在陈述一样。 江烬听到之后心疙瘩一下。 原本只是想让雌性更在意自己一些,结果现在好像玩脱了。 雪清清绕过他的身躯,从左手边绕了出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