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如果说,辛美尔与羂索的战斗,是彻彻底底的碾压。 那么夏油杰与漏壶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 “夏油杰,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啊啊啊!!” 痛苦的哀嚎。 但那就比任何质问,任何怒骂要重上千倍,万倍啊! 咒力限制被彻底打开,红耀的光色好似风暴般席卷整个战场,就连山岳都在这等高温下开始扭曲,好像冰淇淋一般融化倾流。 漏壶矮小的身影依靠火焰术式的推进在空中狂飙,不断转化身位,朝着底下四处逃窜的夏油杰轰杀围堵而去。 鼓钟轰鸣。 心脏的跳动震撼全身。 明明连‘血液’的概念都是模仿自人类,此刻却感觉到了明确的亢奋,独眸之中流光闪烁,火热的战意帮助术式攀升至一层又一层的高度。 轰!轰!轰!! 手中不断放出炎弹,与夏油杰尝试反击而制造出的蟑螂海正面冲撞,洒下无数火雨。 而漏壶的脑中—— 【闪过切实存在的记忆】 “花御。” 那是第一次相遇。 漏壶作为火山咒灵,与陀艮以及真人不同,早早就诞生了。 在咒灵之中的资历,类比于人类的话,他应该相当于七八十岁。 在日本称王称霸如此久的时间,说来惭愧..... ——他才是曾经的现代最强 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内的【最强】 对人类的杀戮不过是本能,但就算是漏壶这种暴脾气也知道,人类是杀不完的,自己也不可以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咒术界。 游走在日本的各地,不断寻觅强者,将他们杀死。 但对于漏壶来说,他们都如同纸片一般易碎。 而咒灵呢? 自己的同族又如何了? ......呵呵。 咒灵和咒术师的等级有一定对应,从特级到四级,但是,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之中诞生的他们,只有特级才能产生些许灵智。 漏壶从来没有遇到过哪怕一个可以交流的存在。 它憎恶人类。 但...... 夜幕垂落,神社旁的庙会彻底喧腾起来。 挂满的一串串红灯笼,暖融融的光随风轻晃。街巷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游人身着素雅浴衣,木屐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哒哒的声响。 烟火袅袅升腾。 香甜的苹果糖,蓬松的棉花糖,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.... 彩色的风车,格外烂漫的笑容,年轻人并肩闲逛慢走闲谈,长辈牵着晚辈缓步而行。 热闹又温柔的夏夜烟火。 高高的枯树之上,漏壶独目静静注视着这些光景。 连它自己也未必察觉到。 它憎恨着人类,同时..... 【也渴求成为人类。】 它太孤独了。 在漫长的记忆之中,甚至没有对等的存在。 ——直到。 【ลาไ】 听到‘她’的声音。 【青木原树海】 位于日本富士山西北侧山脚下,也常被简称为 “树海”。 这片由富士山火山喷发后形成的森林,因极高的自杀率而成为全球闻名的 “自杀森林”,每年都有大量人选择在此结束生命。 而从富士山诞生的漏壶,在某年某月某日,偶然间遇到了‘她’。 夜幕幽暗,星点灿灿。 夜晚的青木原树海比白日更加阴森,笔直的树干如无数枯瘦的手伸向天空,地面上到处都是遗弃的衣物,空药瓶,还有撕碎的遗书。 漏壶喜欢这里,浓郁的咒力光是呆着就心旷神怡。 但是那一天,它遇到了不寻常的【人】。 月光洒下,宛如琴键一般条条密布的网枝。 巨人背对着漏壶,宛如磐石般的肌肉在月光下是那般耀眼夺目,奶白得好似将化未化的雪糕。 她发现了漏壶的存在,微微偏头。 整齐的牙齿,方正的面庞,双目之中的粗壮树枝。 那一刻,漏壶感觉到了冲击。 清纯。 虽然用这样词汇去形容咒灵不对,明明是咒力....却就是清纯的感觉。 这么强大,还这么清纯....也太犯规了吧? 当然他很快就回神了。 浓郁的咒力。 是同族吗? “喂,不要在这里待久了,人类很多。” 漏壶出于对同族的关心,姑且说了一句。 虽然咒灵大部分都不会说话,但是高等咒灵基本都能理解人类的语言,因此漏壶也乐于帮助同族。 摆摆手,就要驱赶对方。 就在这时—————— 【Хลาได้ӑ】 哎? 她说话了。 漏壶的咒灵生涯中,所听到的,同族的第一句话。 【我是....花御。】 ....没错。 绝对的强者。 因而诞生的孤独。 教会你爱的是.... “啊啊啊!——!——————” 咒力化作圈层开始轮转,丝丝缕缕的光线宛如有形的蛇群彼此缠绕着,汇聚在掌心,旋即—— 光亮暴涨,臃肿狰狞的拨开大气,轰炸着脚下的大地! 火柱接连升起。 夏油杰不断闪躲,躲不开的就用咒灵当做肉盾挡下来。 而此时此刻,在这狂轰滥炸之中,夏油杰心中的想法只有一个。 (这咒灵疯了。) 夏油杰有苦说不出。 他觉得自己应该还算可以了。 虽然被关了九年,但他也为了等自己哪天从监狱里面出来不会跟不上时代,一直都在悄咪咪锻炼着咒力。 用咒灵分散在日本各处观察着情报,也是为了能够随时帮到五条悟和辛美尔。 等待羂索上门,本来是打算由自己立功的。 但.... 这咒灵是怎么回事? 轰!轰! 前扑躲过又一轮爆炸,跳出山坡,双脚踩下一块湿软的泥坡,径直往下滑坠。 鞋湿泥碎屑被飞速带起,衣摆被疾风吹得向后绷直,夏油杰随时注意着高空的漏壶。 “真的假的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