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里。 贵气凌然的少年,生了一张极出众,却也极疏淡的脸。 他姿态闲散地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门口。 白劲瘦的手里,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件东西。 那是一个玉扳指,质地是顶级的羊脂白玉,温润生光。 与他冷白修长的手指相映,华美颓靡。 “薄盏,我在跟你说话!” 他的父亲,薄氏现在名义上的掌权人,薄承礼,现在站在他面前,脸色很难看。 可就算再生气,对这个儿子,话语里也有几分忌惮。 “一个司机,偷拿了东西,报警处理就是了。你派人把他的手打断,这像什么话?” 薄盏终于抬了下眼:“他偷的是薄家的东西。” 薄承礼冷声道:“一枚扳指而已!” 薄盏唇角很淡地动了动:“所以我只要了他一只手。又没要他的命。” 薄承礼气得脸色发青:“你,你看看人家薄琰,做事从来温和周全,不惹是生非。你再看看你!” 薄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扳指,淡淡开口:“所以呢?弄死我?” 薄承礼脸色骤然变了。 可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对这个儿子! 因为他当年在薄家内斗里,被二房压得几乎翻不了身。 是当时只有十六岁的薄盏,不知道用什么手段,在董事会里撬回关键票权,才硬生生把他这个父亲重新送上总裁的位置。 他这个做父亲的,如今能坐薄氏掌权人,居然靠的是儿子。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只怒道:“你迟早会吃亏在这张嘴上!” 薄盏平静道:“那也比你吃亏在脑子上好。” 薄承礼气得抬手,但最终自知理亏,什么都没做,沉着脸转身离开了。 经过虞星繁身边时,薄承礼看见了他,脚步停了一瞬。 虞星繁没有躲,眉眼桀骜,懒懒散散地站着。 薄承礼脸色更难看,薄盏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! 在这里偷听别人的家事,脸上连一点心虚都没有! 他气得加快脚步走了。 薄盏也察觉到虞星繁来了,回头看去。 虞星繁扫了一眼那枚玉扳指:“偷东西就断人手?” 薄盏微微挑眉:“你有意见?” 虞星繁眼神里露出几分嫌弃:“法治社会的漏网之鱼。” 薄盏没说话,垂眸看着手里的玉扳指。 他脸上讥诮的弧度慢慢淡去,只剩下全然的冷漠。 断那司机的手,根本就不是因为偷了东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