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来到陆景明订好的包厢,伸手递上一个小礼物:“里昂先生,今天是你第一天回国,没有准备别的,一个小礼物,不成敬意。” 秦朗赶紧伸手接过:“多谢,这么多朋友中,你是唯一一个想到送我礼物的。” “这话就没意思了,我请吃饭还不够诚意吗?”陆景明抗议。 服务员把饭菜都端上来,所有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,偶尔也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 江樵虽不善交际,但无论什么话题,她都能插上几句嘴。 过了一会儿,秦墨手中夹着一支烟,慢慢缓步走在露台栏杆旁。 顾清宴正站在那里,扶着栏杆向外看去,澄澈的人工湖,像一面硕大的镜子,反射着淡漠的月光。 已是深夜,风里夹杂着几分寒气。 秦墨歪着头,点燃了那根烟,淡淡的吐出一口烟气,突然问道:“认识江樵?” 顾清宴有些意外,但他不准备撒谎:“是,认识。她是我的病人。” 秦墨递到嘴边的烟顿住,放下夹着烟的手:“病人?” “你的妻子有抑郁症,你不知道?”顾清宴反问。 两人是多年好友,一个眼神便知对方想说什么。 尽管顾清宴的语气很平淡,但秦墨仍旧听出他话语里的谴责意味。 “我们俩的关系你知道,她的事,我从不过问。” 顾清宴蹙眉,看了秦墨一眼。 怪不得江樵会有抑郁症呢。结婚5年,丈夫对她冷漠至此,婆家又极度蔑视,任何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中都不会生活得幸福。 她能察觉出自己得了抑郁症,主动求医并且努力自救,已经非常了不起了。 从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角度看,他觉得江樵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懦弱,反而是一个精神内核很稳的人。 “顾清宴,”秦墨忽然笑了,“我以前还怀疑,你对女人不感兴趣。” 顾清宴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:“你别误会,她之前是我的病人。医生关心自己的病人,从医学角度解析他的社会关系和得病缘由,这很正常。” “我没说不正常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