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向挽月当然不愿意,她骤然拔高音调,语气里全是傲慢。 “你疯了?!竟然敢让秦墨哥给你搜身,你有这个资格吗?” 她没来由地生出一股警觉,主动抓着秦墨的手:“我们走,不用搭理她。” 秦墨没动,江樵也没动。 两个人盯着彼此,像是在较量谁会先妥协。 “秦哥。”向挽月忍不住轻声唤道。 江樵再上前一步,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秦墨的眼睛。 “秦先生既然搜了我的包,不继续搜我的身吗?就不怕我偷了这里贵重的东西。” “江樵,拜托你好好照照镜子,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 “我有没有资格,不是你说得算。” 江樵看也不看向挽月,怒斥她一句,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秦墨,像是无声地挑衅。 “如果秦先生觉得我没有资格,不妨说出我的身份,让大家评判一下我有没有资格。” 向挽月气得面容扭曲。 江樵是秦墨的妻子,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。 如果说江樵没有资格让秦墨亲自搜身,那么她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说出她和秦墨的关系。 到时候她就成了众所周知的秦夫人。 向挽月和秦墨的关系就会变得于世俗所不容。 说到底,向挽月现在能和秦墨出双入对,没有人非议,完全是因为江樵这个正牌秦夫人在隐形。 一旦她站出来,身份地位尊贵如秦墨也要接受世俗伦理的审判。 这是江樵目前为止唯一能掌握的主动权。 “我没意见。”秦墨突然说。 然后,他主动朝试衣间走去,来到门口,站定,回头看着江樵。 江樵却一下子怂了。 她觉得自己好窝囊,意气用事想要气一下向挽月,却将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。 秦墨搜身,于他而言,没任何损失。 而江樵却需要在他面前脱掉衣服。 承受着重大心理压力,倍感耻辱的依旧是她。 江樵眼神中的锐气瞬间消失,甚至变得怯懦。 她想说算了。 向挽月笑着讽道:“刚才不是挺厉害么,现在怎么怂了?” 僵持了片刻,秦墨依旧没有妥协的打算。 “不会真拿了人家东西吧。”围观的一个人小声说。 江樵听到,低下头。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