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康浔喜欢画画,每年艺术节都参加绘画展览,今年多了个舞台剧。 挂了电话,江樵犹豫一上午,还是给秦墨打去电话。 “有事?”秦墨问。 手机里他的声音森寒冷漠,每次听到这样的声音,江樵总是控制不住心悸。 “康康学校的艺术节快要开始了。” 秦墨以前从不参与这种事秦康浔上学,演出以及各种学校活动,都是江樵负责。 秦墨那边停顿片刻,江樵听到窸窸窣窣,似乎在翻动纸张的声音。 片刻后,“我那几天要出差。” 江樵莫名地松口气。 如果秦墨没时间,那这次也和往常一样,她一个人包揽了。 “我去参加。只是……”江樵顿住。 秦墨有些不耐了:“有什么话就说,我的时间有限。” “你出差那几天,我能不能回家住。” 手机里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,显然秦墨很不爽。 “我没打算搬回去,只是这样方便我辅导康康。” 无论是画画,还是舞台剧,都需要在家里练习,家长帮孩子把关。 江樵现在住的地方距离虞山公馆,有一段距离。 她又没有车,打车来回很麻烦。 “随便你。” 秦墨这么说江樵就放心了。 “谢谢……”她诚恳地说。 然而话音还未落地,那边电话已经挂断。 秦墨根本没有耐心听她把话说完。 或许向挽月就在身边,他不想胖向挽月知道他们再联系。 没几天,江樵就搬了回去,她没准备常住,只带了这几天换洗的衣服。 周妈对她回来住自然是不开心的。 冷着脸看着江樵进门。 江樵淡漠地瞥她一眼,把行李放进秦康浔房间。 “我在这里住几天就走。” 周妈一直盯着她,好像她是什么危险分子。 “我告诉你,让你回来只是照顾几天孩子,并不意味着少爷原谅你了。你要是觉得可以趁机搬回来那就大错特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