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我们逃出去了-《重生护夫:北平王掌心妻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片刻之后,地宫的震颤彻底平息,祭坛顶重归死寂。

    青色光轮,正速度黯淡消散。

    唯有那道漆黑裂隙,依旧顽固地嵌在虚空之中,无声地吞吐着冰冷。

    寒意,从裂隙深处弥漫开来,比地宫本身的阴冷更加刺骨。

    棠宁脸色一片惨白,唇瓣被自己咬出很深的血印。

    方才那股强行灌入神魂的记忆洪流,冲击不亚于又一次死亡回溯。

    “影月”、,“祭品”,“匙钥”,字字寒凉,都扎在她最深的恐惧之上。

    朱净紧扣着棠宁的手腕,力道极大,借此确认她的存在,确认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
    他望向老妪。

    “祭品?匙钥?”他开口,声音因过度绷紧而嘶哑,带着北疆风沙磨砺出的凛冽,“本王的人,纵是天道,也休想染指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哈哈哈。”老妪的笑声尖利破碎,在空旷的祭坛上激起层层回音。

    她浑浊发黄的眼窝里淌下两行血泪,顺着沟壑的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“王爷!您竟还未醒悟?天道?天道早已被遮蔽了!”

    她指向那黑色裂隙,又指向棠宁与朱净:“是影月!灵犀契本就是影月的局!你们便是这局中最亮的灯烛,是它破开此界的绝佳引标,更是挣不脱的枷锁!”
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了然:“看啊!这裂隙正顺着灵犀契滋长,将触须扎进这世间!待此缝彻底洞开,彼界影月降临,便要以山河国运,生灵血气为盛宴!而你们就是那宴上最鲜活滋补的两道主肴!”

    棠宁浑身冰冷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地宫的阴寒,而是源于骨髓深处迸发出的,比前世烈火焚身时更深的绝望。

    难道重生归来,所有的挣扎筹谋,这失而复得的情意,都不过是沿着一条更精妙残酷的轨迹,滑向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?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一声低语,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她闭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地宫深处混杂着血腥与古老苔藓气味的空气,冰冷地灌入肺腑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眼底那丝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惊惧,被一种更为坚硬的东西取代。那是历经炼狱焚烧后,从灰烬里重新凝聚出的核心。

    她反手,回握住朱净的手。十指紧扣,他掌心滚烫,她指尖冰凉。

    “既是饵食,”她抬眼,目光越过朱净肩线,投向那老妪和幽深的裂隙,“那便瞧瞧,究竟是谁的牙口更硬,谁的索子,先勒断谁的喉咙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祭坛石座上的“净”字玉与“宁”字玉,同时又震颤起来。

    一种清冽的,最纯净的冰泉,涤过神魂的凉意。

    两枚玉佩光华内敛,玉身内的水波纹路流转起来,散发出莹润坚韧的微光。

    一道屏障,横在棠宁朱净与那黑色裂隙散发的“凝视”之间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对那恶意窥探的本能抵御。

    旋即双玉化作两道青光飞回,“净”字玉落棠宁袖中,“宁”字玉归朱净腰间。

    老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“望”向双玉,那张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:“灵犀真意,竟自生壁垒?这,这怎会如此?除非……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