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,王爷您觉得我配不上她,觉得我来历不明,怕我委屈了她。可我李画船这辈子,就认孟雨眠一个人,除了她,我什么都不要。官爵,钱财,权势,在我眼里,都不如她笑一下值钱。我这条命,是她的,她要,我随时都能给。谁要是敢伤她,我就算豁出这条命,也要让对方碎尸万段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带着糙汉特有的耿直与坚定,没有半句花言巧语,全是实打实的承诺。 孟清风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,久久没有说话。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这个年轻人,是在王府里,他来修破损的器械,面对他这个亲王,不卑不亢,直言“我凭手艺吃饭,不要赏钱”,一身的硬骨头。 他想起了雨眠中了清风酥,命悬一线,这个年轻人,毫不犹豫地一次次抽自己的血,哪怕疼得龇牙咧嘴,也不肯停,只为了救雨眠的命,甚至不肯趁人之危,坚守着本心,只愿雨眠心甘情愿。 他想起了漕运码头,这个年轻人纵身跳江,救了落水的渔翁,一脚踹翻了作恶的恶奴,一身的侠气。 他想起了这次的内奸之乱,要不是这个年轻人,提前抓住了王墨淮,问出了魏庸通倭的阴谋,问出了藤野的攻城计划,现在的齐都,早就已经沦陷,雨眠也早就已经落入了倭人的手里。 他想起了这几日,这个年轻人,日夜守在南门,带着工匠加固防御工事,改良连弩火炮,不眠不休,只为了守住齐都,守住雨眠想守的家国。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泥腿子,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野男人。他有一身通天的巧技,有一颗重情重义的心,有护着雨眠的本事,有守着家国的担当。更重要的是,他对雨眠的真心,是装不出来的。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男人,见过太多为了权势富贵,不择手段的男人。可这个年轻人,皇帝要封他官,他拒绝了,要赏他金银,他也拒绝了,他想要的,从来都只有雨眠一个人。 这样的男人,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 孟清风心里叹了口气,紧绷的脸色,终于渐渐松了下来。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念清,张念清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,眼里也带着一丝释然。 孟清风再转过头,看向李画船,从桌案上拿起一块令牌,推到了他的面前。 那是一块玄铁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孟”字,是孟王府的亲卫令牌,拿着这块令牌,就可以自由出入王府,调动王府的所有护卫,甚至可以调动孟清风手里的三千私兵。 李画船看着那块令牌,愣住了,抬头看向孟清风,眼里满是不解。 “这块令牌,你拿着。”孟清风看着他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从今往后,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,不用再通报。城防的事,军械的事,你可以和雨眠一起做主,王府的护卫,你也可以调动。” 李画船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:“王爷,您…” “别叫我王爷了。”孟清风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我知道,你和雨眠,早就已经私定终身了。之前我反对,是怕你来历不明,怕你对雨眠不是真心,怕你委屈了她。可这段时间,我看在眼里,你对她的真心,你的本事,你的担当,都没得挑。” “我孟清风的女儿,不需要嫁什么皇亲国戚,不需要嫁什么高官厚禄,只要嫁一个真心对她好,能护她一辈子的人。”孟清风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你,合格了。” 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炸在李画船的耳边。他愣在原地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过了许久,才猛地躬身行礼,声音都带着哽咽:“谢…谢谢王爷!谢谢岳父!您放心,我这辈子,一定好好对阿眠,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,绝不负她!” 他一激动,直接把“岳父”两个字喊了出来,喊完才反应过来,脸瞬间红透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 孟雨眠坐在一旁,看着他这副样子,又看着父亲眼里的笑意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了下来。她等父亲这句话,等了太久了。从她和李画船在一起的第一天起,她就盼着父亲能认可他,能接受他。现在,终于如愿以偿了。 第(2/3)页